第5章

彻底切割？」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晚意，你非要这么想，我没办法。」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迅速拆解这盘棋：谣言是苏婉婉的手笔，还是他们联手的？
那个「商业机密泄露」的指控……如果他们伪造了证据，它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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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十一天，把答案找到了。
伪造的证据藏在一封外发的邮件记录里，用我的企业邮箱账号，在三个月前某个深夜，向顾氏的一家竞争对手发送了一份「技术架构草案」。
邮件存在于对方公司服务器的日志里，截图被匿名发给了两家合作商。
但邮件的发送时间戳，和我那晚的****轨迹对不上。
那晚我在医院陪外婆，手机从未离身，Wi-Fi连接记录显示我整晚挂在医院内网。
这个「罪证」的制造者，绕开了一件事：我在顾氏的企业邮箱，苏婉婉作为助理有**访问权限。
我把所有的证据链整理成一份文件，压在一个加密硬盘里。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急着去打官司。
我把这份文件，连同录音，连同协议第十一条的法律分析，一起锁进了保险箱。
与此同时，顾泽川来了一次。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满脸烦躁和疲惫，开口第一句话是：「公司现在有个**烦。」
我冷眼看着他。
「有一个能救命的项目，合作方姓吴。但对方点名，要求……」他停顿了一下，「席间有人陪。」
「谁？」
他没回答，只是抬起眼皮，躲闪地看了我一眼。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想起他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我的妻子只能是你」，想起他在订婚宴上当众把我的戒指褪下来，想起那封伪造的泄密邮件，
他完完整整地，是一个人。
「顾泽川，」我缓缓开口，「你现在在病床前，提出让我去给一个老男人陪酒，来换你的救命合同。你听见你自己在说什么了吗？」
「就是逢场作戏——」
「够了，」我打断他，「我去。」
他愣了一下。
「但不是为了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去，是为了亲眼看看，你顾泽川到底能把自己活成什么样子。」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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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城东的顶级会所。
包厢里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