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她，我们继续喝。”
然后，他就真的从她身边跨了过去，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原来，他的温柔和耐心，不是没有，只是从不属于她。
乔舜华关掉直播，胃部的剧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她挣扎着去拿桌上的止痛药，手一抖，药瓶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滚落一地。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片一片地捡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她曾经以为，只要她够努力，够爱他，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现在她才明白，一颗不在你身上的心，你怎么都捂不热。
她捡起一片药，塞进嘴里，混着眼泪和血腥味咽了下去。
她想，是时候结束了。
这场独角戏，她演得太久，太累了。
3 最后的挑衅
乔舜华拨通了杜衡的电话，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音嘈杂，充满了欢声笑语。
“乔舜华，你到底想干什么？”杜衡的声音极度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
“杜衡，”乔舜华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态的虚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同意离婚了。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放在床头了。”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随即传来杜衡的冷笑：“呵，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好让我回去求你？乔舜华，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招数？”
他根本不信。
在他眼里，她乔舜华为了得到他，连脸都不要了，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我没有……”乔舜华想解释，但胃部的绞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苏芷若。
“舜华姐，”她的声音甜美又得意，像淬了毒的蜜糖，“阿衡在陪我许愿呢，他说他的愿望就是希望我永远开心。你这么懂事，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们吧？”
“对了，”苏芷若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吗，你流产那天，我根本没事，我就是故意骗阿衡的。看到他为了我，连你和你的野种都顾不上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肚子里的真的是他的孩子，会是什么表情？”
“是你……”乔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