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片上的女人穿着旗袍，站在一栋大房子门口，背后的门匾上有两个字，但年代久了，照片发黄，看不太清。
信我很小的时候读过，是妈妈写给我的。
"念念，妈妈对不起你，有些事等你长大了才能告诉你。"
后面的字被水渍糊掉了，只剩零零碎碎几个。
那把钥匙，我不知道开什么锁。
我把铁盒子放回行李箱的暗层，拉上拉链。
上辈子我从没在意过这些东西。这辈子，总觉得应该看看清楚。
第二天，找工作。
简历一片空白，高中肄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
上辈子嫁给陆承言之后什么都不用干，当了三年少奶奶，除了吵架什么技能都没练出来。
走了三条街，路过一家小饭馆，门口贴着**启事：招服务员，包吃，一天一百五。
推门进去。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家叫她刘姐，围着围裙在后厨颠锅。
"会端盘子吗？"
"会。"
"会记菜名吗？"
"能学。"
刘姐擦了擦手，上下打量我一眼。
"挺白净的，站前面招呼客人吧。明天开始来。"
第一天上班打碎了一个碗，刘姐翻了翻眼没扣钱。
中午饭点忙起来顾不上想别的，嗓子喊得哑了。
门口的帘子掀开。
姜瑶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一个拎着名牌购物袋，一个拿着手机在拍。
她看见我，顿了一下，笑了。
"姐，你真在这种地方打工啊？"
我没抬头，手里的抹布继续擦桌面。
她走到我面前，歪头看菜单板。
"那给我来一碗酸辣粉，少辣。"
旁边那个女生压低声音："这真是你姐？在这刷盘子？"
"家里出了点事，"姜瑶叹了口气，"爸让她回去住，她不肯，非要自己出来逞强。"
"真可怜。"
"别这么说，"姜瑶看了我一眼，"我姐虽然学历不高，但能吃苦。"
我把酸辣粉端上桌，碗底磕出声响。
"吃吧。"
"当初让她念完高中她不念，非要跑去跟**结婚，"姜瑶拿起筷子搅了搅，"现在想想，好歹有个文凭，也不至于在这端盘子。"
后厨帘子掀开，小陈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出来。
小陈是这儿的另一个服务员，比我大两岁，嘴快。
她看了看姜瑶，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