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够了没有？”
“没有。”
“什么意思？”
“子公司的问题比我想的严重。赵阳只是最小的一颗棋子。”
苏念看我的眼神变了。
“你的意思是——上面还有人？”
我靠在座椅上：“你觉得一个小助理，哪来的胆子连续三年修改绩效、侵吞业绩？”
车里安静了几秒。
苏念拿起电话：“秦总监，查一下赵阳入职的推荐人。我要完整的关系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苏董，赵阳的推荐人是……”
“是谁？”
“是集团副总裁，徐正。”
苏念的手停在方向盘上。
徐正。
盛恒集团二号人物。
在集团的股份仅次于我和苏念。
“徐正……”苏念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底下待三年了。”
苏念没有说话。
迈**驶入主干道。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陆言，你以为你查到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
发信号码归属地——盛恒集团总部大楼内部号段。
回到集团大楼已经是下午三点。
苏念直接上了32楼，那是副总裁办公区。
秘书小林看到苏念，立刻站起来：“苏董，您没有预约——”
苏念直接推开门。
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通话。看到苏念进来，挂了电话。
“苏董，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赵阳认识吧？”
徐正表情没变：“我推荐进子公司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了？”
苏念在他对面坐下：“他用三年时间，篡改一个员工的绩效，侵吞两千三百万项目的提成。你知道吗？”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徐正笑了一声，“子公司那么多人，我总不能每个都管。苏董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苏念没接话。
她把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赵阳三年的操作记录。我让技术部查了，他用的内部系统权限，不是子公司级别的。是集团级别的。”
徐正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只有一瞬间。
“集团级别的权限，能授权的人只有三个。我、陆言，和你。”
“陆言？”徐正皱眉，“那个子公司的基层员工？”
苏念站起来：“你可以继续装不知道。但我提醒你一句——他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