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时以上不动吗？」
人贩子张了张嘴，然后笑了。
笑声很尖，带着嘲讽：「您要是想买回去暖床，我劝您换一个。这玩意儿以前是打黑市拳的，全身骨头断过十七处，抱起来硌得慌。您看他那张脸......」
他伸手去拽铁笼的锁链，想把人拖出来。
笼子里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是灰的，像被打碎后又强行拼回去的镜片，每一片都反射着痛苦，但没有一片指向我。他看着我脸上的失眠斑，看了很久。
弹幕疯狂滚动：
完了完了女配真要作死了！
她该不会想买反派吧！****了！
虽然但是，反派后期的战斗力是无敌的......
前面的，那是后期！现在他就是个残废！
「我不会碰你的伤口。」
我说。
他的瞳孔忽然聚焦了。
那是一种很微弱的，类似溺水者被拽住衣领时的本能反应。
我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的病历复印件，展开，推到笼子边。扉页上印着「唐泽睡眠研究中心」的字样，还有一张我的诊断报告。
「你体内能催化神经递质的特殊体质，刚好够治我的病。」我的语速很快，是那种长期跟数据打交道的人特有的冷静，「陪我睡三年，我还你自由。」
他盯着那份病历看了整整两分钟。
然后他用砂纸摩擦铁皮般嘶哑的嗓音说：「你再近一步，我会先拧断你的手再死。」
人贩子吓得后退了三步。
我却笑了。
这个笑容把我眼底的疲倦都撑开了一瞬。
「成交。」
我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两瓶***，扔给人贩子。
「我要了。只要他负责陪我睡觉。」
人贩子接住药瓶，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两千颗***买个残废男宠？！唐大小姐您可真是......」
「让开。」
我打开笼子的锁。
季临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在看我手上的动作。
我的手指在拉开锁链时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的肌肉在一瞬间僵成铁板。
但他没有甩开。
只是僵着。
「腿好之前，不用走太快。」我说，把声音压得很低，「我睡眠习惯不好，半夜可能会抓人。痛了你就叫醒我。我打自己。」
季临渊没有回答。
但他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