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异常，疑似代码溢出。建议：第100次轮回测试系统极限。
我的手在发抖。
“这是……”
“玩家的攻略笔记。”系统平静地说，“她把这游戏玩了九十九次，每次都在记录不同的结局。而你——是他的女主角，也是她用来测试游戏边界的小白鼠。”
视线被强制拉**堂，林薇已经走到我面前，歪着头看我：“沧澜？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祭祀要开始了，紧张？”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看了无数遍的脸——睫毛很长，眼睛是浅褐色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曾经觉得全世界最好看的就是这张脸了。
可我现在看到她头顶，有一行小字在缓缓浮现。
当前状态：被玩家标记为“关键死亡触发点”
作用：第100次轮回的终极牺牲道具
建议：建议在教堂**处完成“悲壮牺牲”，以触发好感度反噬结局
“林薇。”我听见自己在叫她，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林薇愣了一下，眨眨眼：“怎么突然问这么哲学的问题？活着不就是活着吗？为了跟你一起吃烤串，一起打架，一起——”
“如果我说，我们活在别人的操纵里呢？”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沧澜，你是不是最近练剑太累了？”
她知道。
不，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系统说的没错，林薇的底层代码**本就没有“觉醒”这一项。她是一个完美的、精致的、按照剧本走的***，连她的温柔都写在代码里——每次我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她都会摸我的额头，因为程序设定她必须在我“精神不稳定”时做出安抚动作。
我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
“她对你而言只是一串数据，”系统说，“但你对她而言，是整个世界。你刚才违抗指令的时候，她的好感度掉了一点——不多，就0.3%，因为玩家没注意到。”
“你怎么知道？”
“我是系统，”它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笑意，“我能看到所有数据流动。刚才那0.3%的好感度波动，已经在玩家**的‘好感度异常监控’里标了黄点。如果波动超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