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那字迹在发光，像刚刻上去的一样。下面还有小字：
“第一世：冥界判官沈砚书，为救**挡天劫，魂飞魄散，仅留真灵一缕。”
“第二世：人间书生沈砚书，考取状元，受封翰林，因查冥界旧案被孟婆灭口，英年早逝。”
“第三世：人间策划沈砚书，被孟婆设计，提前召回。”
我手指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那些字像烙铁一样烫，烫得我心口疼。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当鬼差。
***前，我是冥界最年轻的判官，专门管人间寿元的。那时候我就发现了孟婆在私吞轮回名额，把那些有钱有势不是好人的魂魄偷偷送回去复生，换取阳间的香火供奉。我打算上报，结果她先下手为强，设计让我误会**，说我擅改生死簿，把我打入**道。
**拼尽全力才保住了我的一丝真灵，让我轮回到人间。
每次都在人间活个二三十年就被孟婆弄死，逼我回来。
而每次回来，**都会抹掉我的记忆，让我重新当鬼差。
“他一直在保护你。”
老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他靠在石门边上，脸上带着***前的沧桑。
“第一世的时候，**大人和你形影不离。你挡天劫那天，他抱着你坐了三百年，一直在想办法复活你。”老张的语气很淡，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后来他终于找到三生石，用自己一半的修为换了你的真灵，让你能轮回。每世你死了，他就去人间把你带回来，再抹掉记忆。”
“为什么要抹掉？”
“因为你每次都想替他出头。”老张苦笑，“第二世你在人间写了本书，把孟婆干的好事全记了进去。你觉得这样她就拿你没办法了？结果孟婆买通了你府上的丫鬟，给你下了毒。**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三天。”
我呆住了。
那些记忆像碎片一样涌进脑海，拼成一个个模糊的画面。有个人穿着白衣，长发披散，在月光下弹琴。有个人在我耳边说，砚书，回来吧，别在人间待了。有个人在我满身是血的时候，抱着我冲进鬼门关。
那个人是裴长渊。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看到**，心里都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总在我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