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但又觉得好像确实没去过——记忆里关于霁川总部的印象很模糊，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好。”我说。
顾深开车带我到霁川总部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大楼是玻璃幕墙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很高，至少有五十层。
他牵着我的手穿过大厅，一路上所有员工都停下来，恭敬地鞠躬：“总裁好，总裁夫人好。”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觉得奇怪——他们的笑容太标准了，位置和弧度都一模一样，像是被同一个模具刻出来的。
走廊尽头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我从镜前走过时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脖子上有一条鲜红色的印记，像是勒痕，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伤口。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完整无损。
但我穿的这身高领毛衣，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脖子。如果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要穿高领？
“怎么了？”顾深回头看我。
“没事，领子有点扎。”我扯了扯毛衣领口。
他走过来，帮我整了整衣领，指尖在我的后颈停留了一秒：“走吧，带你看个东西。”
他带我坐电梯上了顶层，走进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他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这是什么？”
“我们的结婚纪念。”他翻开第一页，上面贴着我们结婚登记时的照片，我穿着白衬衫，他穿着西装，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翻到第二页，照片变了——我和他在某个海滩上，穿着情侣装，夕阳照在脸上。
第三页，我和他在雪山脚下，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页，第五页，第六页……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季节，但每一张照片里都是我和顾深，笑得一模一样，姿势也大同小异。
“我们去了这么多地方？”我翻到最后一页，愣住了。
那张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一间白色房间里，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头发剪得很短，眼睛凹陷，脸色苍白，嘴角带着一抹极其诡异的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第366天。”
我猛地合上相册。
“怎么了？”顾深关切地看着我。
“没什么，这张照片……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他接过相册，看了看那张照片，表情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