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解释。"
然后挂了。
电话挂断十秒钟后，门铃响了。
我以为催收的又回来了。
打开门，是婆婆。
她穿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件驼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兜子水果，脸上还带着笑。
一进门看见茶几上的合同，笑就没了。
"他们走了？"
"妈，你知道这事？"
她把水果往吧台上一搁，叹了口气："南乔啊，这事我本来想缓缓再说。"
她不是来跟我商量的。
她是来催钱的。
"楚楚那孩子命苦，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明轩跟她从小一块长大，能不拉一把？"
"八百万叫拉一把？"
"那是利滚利滚上去的。"她嫌我大惊小怪，撇了撇嘴，"当初楚楚就借了两百万周转，明轩不忍心看她走投无路。"
"不忍心？"我指着合同，"那他为什么敢拿我的陪嫁铺子去做抵押？为什么不拿陆家自己的东西？"
她被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嗓门："陆家什么条件你嫁过来之前不知道？你不帮明轩谁帮他！**家叶建华那么大的生意，你回去开个口，几百万不跟玩似的？"
"那是我爸**钱，不是陆家的提款机。"
"你是叶家的女儿，你开口**能不给？"她走过来拽我的胳膊，"赶紧的，催收的可说了三天，误了事你担得起？"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陆明轩。
"妈到了吧？南乔，你先听她的，回娘家一趟。我这边忙完就回来跟你好好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楚楚还没脱离危险，我得守着。"
婆婆凑过来高声喊："儿子，你放心，我盯着南乔呢！"
她挂了电话，转头催我："还愣着干嘛？赶紧换衣服回娘家！"
我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
她追到门口："**妈那边可别提楚楚，就说明轩生意上急用钱。"
我拉开门出去了。
但我没去娘家。
我上了车，朝城西金源街开过去。
第二章
金源街的三间铺子租给了一家连锁茶饮店。
我到的时候，店里正常营业。
店长认出我，从柜台后面出来打招呼："叶姐来了？这个月租金上周就打过去了。"
"我不是来收租的。"我问她，"上个月有没有一个叫苏楚楚的女人来过？"
店长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