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没回答。
"行，"苏浩然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我问你，你知道我爸这二十五年在那房子上花了多少钱吗？盖楼的钱，装修的钱，修缮的钱，水电改造的钱，加起来少说七八十万。你有证就有证。你先把这些钱还了，再谈地的事情。还得起吗？"
大厅里有人开始议论。
"这小伙子说得也有理啊……"
"人家确实花了钱盖的。"
苏浩然听见这些声音，笑容又挂了回来。
"念念，我不是欺负你。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大概知道。这事儿你掺和不起。听哥一句劝，回去吧。"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我妈锁了二十五年的东西。
"浩然哥，"我抬起头，"你小时候还住在你们家西街那个平房里，有一年过年，你跟我在院子里抢鞭炮，被炸到手，是我爸背你去卫生所的。你记不记得？"
苏浩然的表情变了。
"那时候你管我爸叫什么来着？"
他没接话。
"你叫他二叔。"
我看着他。
"你二叔留下的地，你们一家占了二十五年。现在我来，你跟我说掺和不起。"
大厅里的议论声变了方向。
苏浩然站起来，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苏念，你这是要跟我们家撕破脸？"
"我从没想跟任何人撕破脸。"
我转回窗口，对工作人员说。
"麻烦继续办。"
工作人员看了看苏志强一家三口，又看了看我，翻了翻我递进去的材料。
"这些是复印件，原件带了吗？"
"宅基地使用证原件在我母亲手里，可以随时送来。"
"行，我先做初步登记。后续需要原件核验。"
"你登什么记！"苏志强一巴掌拍在台面上，"我不同意！"
工作人员皱了眉。
"苏先生，对方如果是合法继承人，提出权属异议，我们就必须立案核查。这是……"
"什么继承人！她拿个复印件就是继承人了？那东西上网随便做一张！"
"原件会核验的。"
"她那个原件也是假的！二十多年前的旧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
工作人员没接这话，公事公办地在系统里录入信息。
苏志强转向我。
"苏念，**当年留下那个破院子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