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十万。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屏幕上那条两千五百万的短信，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我盯着她，足足三秒。
然后，我慢慢走到茶几前，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
动作很轻，声音却像一个开关。
关掉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
“那就分手吧。”我说。
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许薇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苦苦哀求，或者打电话找我哥借钱。
她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三个字。
足足五秒后，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尖叫出声。
“周哲！***说什么？！”
“分手？你装什么清高？你一个月八千块，除了我，谁眼瞎了能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点积蓄为了买婚房、给彩礼，早就掏空了！没我，你连媳妇都娶不上！”
她像个疯子一样破口大骂。
我没回话。
也没看她。
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我的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够了。
她跟在我身后，骂声越来越难听。
“你给我站住！周哲你个窝囊废！把话说清楚！”
“想分手？可以！房子归我，五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不然我让你在咱们市里混不下去！”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
然后拉着箱子，从她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
开门，关门。
身后，是她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站在深夜的楼道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空气冰冷，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薇发来的短信。
“周哲，你今晚要是敢走出这个小区，我们俩就彻底完了！”
“明天我妈会带人去你公司闹，让你工作都丢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
02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电梯门刚开，就看到公司前台围了一堆人。
喧闹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一个尖利的女声尤其突出。
“大家快来看啊！这家公司包庇骗子！骗财骗色啊！”
“我女儿的大好青春，都被他们公司的员工给毁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那个中年女人。
许薇的妈，刘芬。
她正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