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晚，给你三天。三天之后不签，后果你自己承担。"
他松开手，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
婆婆站在那，收起眼泪和手机，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
只有稳操胜券的得意。
3
第二天一早，有人按门铃。
我以为是快递，开门一看，是许芳。
我最好的朋友。
"晚晚，我来看看你。"
她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我让她进来。
刚坐下，她就问了。
"昨天你婆婆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手停在倒水的杯子上。
"她说什么了？"
许芳避开我的视线。
"她说……你在外面有了别人。还说有照片。"
"你信了？"
许芳没马上回答。
这个沉默比什么话都刺人。
"晚晚，我不是信了，我只是觉得……你婆婆她不至于编这种事吧？她毕竟是你婆婆……"
"所以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我没那么说！"
她拉住我的手。
"我是来听你讲的，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
生日宴上喝了两杯酒，断片，醒来在家，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突然冒出来的照片，备好的离婚协议，三千块打发。
许芳越听脸色越奇怪。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许芳，你到底信不信我？"
她犹豫了几秒。
"我信你。但你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不出来。
因为我确实没有办法。
许芳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光我太熟了。
嘴上说信你，但已经开始跟你保持距离了。
关上门，我一个人靠着墙坐下来。
就在这时，卧室隔壁传来婆婆的声音。
她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们家墙薄。
"照片起作用了。她那个朋友也信了。"
我浑身一激灵，蹑手蹑脚靠过去。
"放心，她蹦跶不了几天。三天之内建明会逼她签字。"
"嗯……晴晴那边别着急，等这边手续办完了再把她接过来。"
晴晴。
谁是晴晴？
婆婆挂了电话。
我听见她哼着小曲走进了厨房。
三天之内逼我签字。
照片起作用了。
这三句话把所有事情串起来了。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