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术的风险。"
"什么风险？"
林建国皱眉。
"配型都合适了，抽点骨髓而已，又不是开胸破肚。别把事情想那么复杂。"
"抽骨髓不是抽血。"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先跟主治医生谈一谈。"
林建国的脸沉了下去。
"林晚，你挑这种时候摆谱？**妹躺在这儿生死未卜，你跟我谈什么风险？"
"我谈我自己身体的风险，有什么问题吗？"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
林娇突然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陈秀兰立刻冲到床边，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回头瞪我。
"你看看**妹都病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能痛快点？"
"扑通"一声。
陈秀兰跪了下来。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砸得闷响。
"林晚，妈求你了。"
"你就当妈欠你的，你救救娇娇，妈这辈子都还你。"
我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生了我，却在我被接回家的第一年就把最大的卧室让给了林娇。
第二年把我的学费挪去给林娇报了艺术班。
第三年在亲戚面前说"娇娇从小在我身边，跟亲生的没两样"。
**年忘了我的生日，却给林娇办了盛大的**礼。
第五年，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晚晚比较独立，不用**心。"
今年是第六年。
她终于想起我了。
因为她的宝贝女儿需要我的骨髓。
"妈，你先起来。"
"你答应了？"
"你先起来再说。"
她不起来。
她就跪在那里，用那种要死要活的眼神看着我。
这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每次林娇想要什么东西而我不肯让的时候，陈秀兰就会用这种眼神。
但这一次不是一条裙子，不是一个房间。
是我的骨髓。
林娇在病床上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姐姐，你别为难了。要是你实在不愿意，我理解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阵风。
但她低着头的角度恰好让我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滴泪，只有志在必得的把握。
我看了她三秒。
"我没说不愿意。"
陈秀兰猛地抬头。
"真的？"
"我说了，我想先跟医生谈谈。了解清楚手术方案再做决定，这不过分吧？"
林建国冷哼了一声。
"你这态度，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