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息内容，漫漫花到了吗，今年520你是我唯一想见的人。
第三条：季衍舟发给我的消息称呼是宝贝，他从不叫我宝贝。
**条：何漫去洗手间时手机未锁屏。
第五条：上月何漫请假陪我做手术。
打完之后在底下敲了一个问号。
问号后面没有答案，但每一条事实都不需要答案。
口袋里那张复查报告硬硬的纸角顶着我大腿根，隔着裤子都觉得扎。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术后6周复查，**恢复良好，建议半年内避孕。
底下有一栏我以前没注意过的。
紧急***：何漫。电话号码是她的。
手术那天填表的时候，何漫抢过去说我来填我来填，他在忙你别打扰他了。
她填得很顺畅，一栏都没犹豫。
车来了。
我上了车关上门，司机没说话，导航语音在报路。
窗外的灯一条一条从脸上划过去，我在反光的车窗里看见自己的脸。
很平静。
比我以为的平静。
手机又震了，是季衍舟。
“阿禾，今晚加班来不了了，明天给你补，好不好？”
这条消息语气正常，称呼正常，阿禾，是我的名字。
刚才那条宝贝是打给别人的。
这条才是。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一直没再碰。
到家之后没开灯。租的一居室很小，从门口能看到窗。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何漫送的乔迁礼。茶几上一个马克杯，也是何漫出差带回来的。鞋柜边还有一把伞，何漫忘在我家的。
季衍舟来我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何漫来过至少三十次。
我站在黑暗里看着这些东西，到处都是何漫的痕迹。
手腕上的老银镯子碰到门把手，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外婆留给我的。银子发黑了，内侧刻着一个禾字。
去年冬天外婆走的时候，和镯子一起寄来了一封信。
信上说，禾禾，外婆走了你不要怕。你是外婆种的稻子，根扎得深，风吹不倒。手镯给你戴着，上面的字是你的名字。你记住你叫什么，就不会走错路。
我摸了摸镯子，去厨房煮了一碗白水面，加了一个蛋。
吃完洗了碗。
凌晨三点翻起来，在备忘录那个问号下面补了一句话。
我今天唯一允许自己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