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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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区的通道灯管坏了一盏，半暗地闪。
陶安用工牌在门禁上晃了一下。
红灯。
"怎么回事？"他又刷了一次，还是红灯。
"换我的。"
我把工牌按上去。红灯没有一丝犹豫。
陶安蹲下来看门禁侧面的液晶屏，跳出一行提示，"该区域已启动临时管控，请联系安保中心"。
"临时管控？昨天来还好好的。"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老钱拐过弯，看向了我们。
"沈老师，这么晚还来？"
"取几个样本，门禁刷不开。"
"哎哟，今天下午系统升级了，*4这批门禁暂时停用，得等明天IT过来调试。"
系统升级。
上辈子殷若棠收买安保的时候，也是趁着一次门禁检修，把自己的人塞进了流转链。
"老钱，这个升级通知是谁发的？"
他笑容僵了一瞬。
"这我也不太清楚，上面统一安排的。您要是有急事，我帮您问问明早能不能优先。"
"不等明早，现在开。"
"沈老师，真不是我能做主的事……"
"那谁做主？"
"行政那边，但他们已经下班。"
陶安插嘴："钱师傅，就进去拿个东西，三分钟的事。"
老钱**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客客气气，脚却钉在原地不动。
"要不这样，我登个记，明天一早亲自给二位开。"
我盯着他。
上辈子，我到名声烂透了才查出老钱被买通的事。这辈子人还没来得及动，殷若棠的棋已经落了。
"老钱，今天有没有别人进过我们组的存储间？"
他的目光飘了一下。
"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去了。"
"我说今天。我的存储间。"
"这……系统升级了，记录暂时调不出来。"
陶**了拉我袖子，凑近小声说："沈哥，先走吧，明天找方教授协调。"
方正清。
我的导师，选拔推荐人。
上辈子他从头到尾没帮上我，不是不想，是他有他自己的顾虑。也可能是被蒙得太深。
"走吧。"
最后看了老钱一眼，他冲我点头，笑容纹丝不动。
走出*4区廊道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方正清的消息："牧洲，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上辈子也有这条消息，但应该是三天后才发来的。
殷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