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AI为我写小说

穿越后,AI为我写小说

金字塔国的定闲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1 更新
8 总点击
林砚,文枢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穿越后,AI为我写小说》,由网络作家“金字塔国的定闲”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砚文枢,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序章:笔墨与代码的共生长河------------------------------------------“世间皆苦,唯有自渡”,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书桌铺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林砚指尖夹着的中性笔顿在稿纸上方,墨色的墨迹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像极了他此刻被掏空的灵感。,“大靖王朝的烟雨,终究还是漫过了青石板路”——这句话他已经删改了二十三次,每一次敲击键盘,都伴随着太阳穴突突的跳痛。作为当下文...

精彩试读

旱尘起,入靖尘------------------------------------------,林砚是被一阵干涩的风沙呛醒的。,而是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干草焦味的风,粗粝得像砂纸擦过皮肤。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没有熟悉的落地窗、没有亮着未完成书稿的电脑屏幕,只有一片被烈日烤得泛黄的天地——远处的低矮土坡上,枯草被晒得卷了边,风一吹就簌簌掉渣;脚下的土路干裂成龟甲状,每走一步都能扬起细碎的尘土,沾在他粗布**的袖口上。“这就是……大靖王朝,景和三年。”。不再是常年握笔、指腹带着薄茧的现代手,掌心沾着泥土,指节粗糙,却能清晰感受到风里的燥热。他抬手摸了摸脸颊,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不再是常年伏案导致的苍白。,瞬间淹没了他。,环顾四周。眼前是一个不知名的村落,土坯房错落分布,屋顶的茅草大多枯黄,有些屋顶甚至破了个大洞,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横梁。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却稀稀拉拉,叶片干瘪发黄,像是也被这持续的干旱熬干了生命力。树底下,几个老人坐在磨得光滑的石墩上,沉默地抽着旱烟,烟杆一明一暗,映出他们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也映出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几个光着脚的百姓正弯腰插秧。可那田里的水少得可怜,泥土硬邦邦的,他们每插一株秧苗,都要费力地用脚踩松泥土,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进干裂的田地里,瞬间就蒸发得无影无踪。他们的衣服都是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粗布,有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瘦得皮包骨头,青筋凸起。。:大靖景和三年,春旱持续三月,赤地千里,田亩龟裂,百姓流离。可当文字变成眼前的实景,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远比伏案写作时要强烈得多。“新奇……也害怕。”。作为一名深耕历史创作的小说家,他对大靖王朝的了解不可谓不深——从太祖武德年间的定鼎天下,到太宗贞观盛世的万邦来朝,再到玄宗开元中兴后的急转直下,甚至连景和三年的大旱与赋税苛重,他都在《大靖民生录》的初稿里做过详尽的考据。他曾以为,那些文字不过是纸上的符号,可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上,他才明白,每一个符号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是熬不下去的日子。。他穿越了,真的穿越到了他笔下的朝代。眼前的土坯房、老槐树、插秧的百姓,甚至是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古代的干燥气息,都比任何文字、任何史料都要真实。他能摸到土坯墙粗糙的纹理,能听到百姓压抑的叹息,能感受到烈日炙烤皮肤的温度,这是他在书房里永远无法体会到的“沉浸式创作”。。未知的恐惧,生存的恐惧。,没有盘缠,没有现代的通讯工具、没有药品、没有足够的食物。身上这套粗布**,是系统“文枢”为他准备的初始衣物,简陋得连个口袋都没有。刚才他摸遍全身,只在腰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取出来一看,是一支用兽骨做成的笔,还有一本边缘磨损的麻纸笔记本——系统说,这是为了方便他记录素材,特意适配这个时代的物品。“文枢,在吗?”林砚在心里默念。
“宿主,我在。”机械音立刻在意识里响起,带着一贯的平稳,“当前所处位置:大靖王朝,江南道,常州府,青溪村。检测到当前时间:景和三年三月初六,巳时。天气:晴,气温32摄氏度,无降水迹象。”
“这里离常州府城有多远?”林砚问。
“约三十里,步行需两个时辰。”文枢回复,“同时,已为宿主检索该村落周边信息:青溪村以农耕为主,全村约三百户,因旱灾,粮食歉收已达两月。村中目前主要困境为:官府赋税未减,百姓存粮殆尽,部分家庭已开始变卖农具、衣物换取粮食。”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他是小说家,是创作者,不是束手无策的弱者。哪怕身处异世,他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先活下去。”林砚在心里对自己说。活下去,才能融入这个时代,才能用他的笔和他的知识,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像个旁观者一样,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他定了定神,开始观察四周。老槐树底下的老人们还在沉默,烟杆的火光渐渐暗了下去。其中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的老汉,手里攥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田里的秧苗,又重重地叹口气。
林砚走过去,在离老人们不远的石墩上坐下。他没有贸然开口,而是先拿出那本麻纸笔记本和兽骨笔,假装在上面写写画画——这是他给自己找的“身份掩护”,一个来自外地的落魄书生,总比陌生的外乡人更容易被接受。
兽骨笔蘸了点地上的尘土,在麻纸上划出痕迹。林砚一边假装记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老人们的反应。果然,见他像是在“记东西”,老人们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善意。
过了约莫一刻钟, 那些沉默的老人,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最深的老汉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后生仔,你是从哪儿来的?看着不像咱们这一带的人。”
林砚立刻停下笔,转过身,脸上露出符合“落魄书生”身份的温和笑容,拱手作揖:“老伯有礼。晚辈姓林,名砚,是邻县的书生。因家乡遭了蝗灾,田地颗粒无收,便一路北上,想往常州府城寻个谋生的机会,路过贵村,实在走不动了,便在此歇息片刻。”
他说的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语气诚恳,眼神坦荡。作为写过多年历史的小说家,他对古代的礼仪、称谓了如指掌,这套拱手作揖的动作做得标准又自然。
老人们面面相觑,眼中露出几分同情。另一个老汉吸了一口旱烟,烟杆敲了敲石墩:“邻县遭灾?那可真是苦命。咱们青溪村也不好过啊,这都旱了三个月了,田里的稻子都快**了,官府的赋税却一分不少,家里的存粮都快见底了。”
“可不是嘛。”又一个老汉接话,“前儿个隔壁村的李老栓,为了凑赋税,把家里唯一的耕牛都卖了,可那点钱也就够交三个月的,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林砚默默听着,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把老人们的话一字一句记在麻纸上。他没有打断,只是时不时点头,露出共情的表情。这些看似琐碎的抱怨,都是最真实的素材,是比任何史料都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老伯们,”林砚放下笔,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今这世道,百姓是真难啊。晚辈写过一些关于民生的书,也曾想着能为百姓做些什么,可在纸上写得再多,也抵不上现实的苦。”
他故意提起“写民生的书”,既是为了进一步塑造“书生”的身份,也是为了试探老人们的反应。
果然,老人们的眼睛亮了亮。那个最先开口的老汉打量了林砚一眼,问道:“后生仔,你还写过书?写的啥书?”
“不过是些粗浅的文字罢了。”林砚故作谦虚,“写的是大靖的民生百态,比如百姓的衣食住行,还有各地的灾情赋税之类的。只是写了没出版,还在修改中。”
他没有说《大靖民生录》的全名,一是怕太引人注目,二是这书还未真正完成。
“大靖的民生?”老汉们互相看了看,眼中满是向往,“那后生你写写咱们青溪村的事不?你看咱们这日子,过得太苦了,要是能有人把这些事记下来,说不定能让上面的人知道,给咱们减点赋税也好啊。”
林砚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晚辈自然愿意记。老伯们,你们要是愿意,就跟我说说村里的事,比如旱灾之前的日子,现在的难处,还有村里人的遭遇,我都记下来。说不定,真有那么一天,这些文字能帮到大家。”
老人们沉默了。过了许久,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才缓缓开口:“记这些有啥用啊?上面的人哪会管咱们这些百姓的死活?他们坐在府城里,吃的是精米白面,哪知道咱们连粗粮都快吃不上了。”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期盼。林砚看得出来,这些百姓不是真的绝望,只是被苦难磨去了几分心气。他需要做的,就是点燃这丝心气。
“老伯,事在人为。”林砚语气坚定,“就算现在没用,多记下来一些事实,总比让这些苦白白受了好。万一哪天有个清官路过,看到这些记录,能为百姓说句话呢?”
他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老人们沉寂的心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后生仔,我跟你说。我叫王老实,在这青溪村住了一辈子了,村里的事我都知道。”
“多谢老伯。”林砚连忙拱手。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林砚就坐在老槐树下,听王老实和其他几位老人讲述青溪村的故事。
他听他们说,旱灾之前,青溪村是个不错的地方,田里的稻子一年两熟,家家户户都能吃上饱饭,还能攒下点余粮卖钱给孩子买笔墨;听他们说,上个月官府来收赋税,一个姓赵的差役凶神恶煞,不仅多收了三成,还把不交钱的张老汉打了一顿;听他们说,村里的孩子因为没饭吃,都瘦得走不动路,有的连鞋都穿不上,光着脚在地上跑,脚底磨出了血泡。
林砚的笔在麻纸上飞快地移动,字迹虽不算工整,却每一笔都透着认真。他把这些细节都记了下来:赵差役的凶神恶煞、张老汉被打的伤口、孩子们光着的脚、王老实家里仅剩的半袋粗粮……这些画面,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触动人心。
期间,有几个村民从田里回来,路过老槐树底下,看到林砚和老人们坐在一起,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王老实主动跟他们介绍:“这是邻县来的林书生,是个好人,要记咱们村里的事,帮咱们说话呢。”
村民们大多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有的还从怀里掏出几块干硬的粗粮饼,递给林砚:“书生,你一路赶路,肯定饿了,吃点垫垫肚子。”
林砚没有拒绝。他接过粗粮饼,咬了一口,又干又硬,咽得他喉咙生疼。可他心里却暖暖的,这是他穿越过来后吃到的第一口“食物”,也是这个时代的百姓给予他的善意。
“多谢大哥、大姐们。”他连忙道谢,把饼细细嚼碎,慢慢咽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爷爷,我也想跟书生哥哥记村里的事!”
林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她梳着两个羊角辫,头发枯黄,脸上沾着不少尘土,身上穿着一件短得露胳膊的旧衣服,可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跑到王老实身边,拉着老汉的衣角,仰着头看林砚
“这是我孙女,叫丫丫。”王老实笑着说,“这孩子机灵,就是苦了她,跟着咱们遭罪。”
丫丫好奇地看着林砚手里的笔记本和兽骨笔,问道:“书生哥哥,你真能把我们的事记下来,让上面的人知道吗?我想让官府减赋税,这样我就能有饭吃,有新衣服穿了。”
林砚看着丫丫清澈的眼睛,心中一软。他蹲下身,摸了摸丫丫的头,认真地说:“能。丫丫放心,书生哥哥一定把你们的事都记下来,让上面的人都知道,青溪村的百姓有多苦,让他们给你们减赋税,让大家都能吃上饭,穿上新衣服。”
“真的吗?”丫丫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真的。”林砚重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田埂上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林砚抬头望去,只见几个村民正围着一个穿着皂衣的差役争执,那差役腰上挂着腰牌,脸上横肉丛生,正推搡着一个中年妇人。
“少废话!官府的赋税是**定的,哪能说减就减?你们交不上税,就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抵!再敢拖延,就把你们抓去官府坐牢!”差役恶狠狠地说。
中年妇人哭着说:“差爷,我们真的没钱没东西了!家里的粮都吃光了,孩子都快**了,你再逼我们,我们就活不下去了啊!”
“活不下去关我屁事?”差役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破篮子,篮子里的几个烂红薯滚了出来,“我只管收税,交不上税,别怪我不客气!”
林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就是他在《大靖民生录》里写过的“苛吏扰民”,此刻亲眼所见,比文字描写要刺眼百倍。
王老实叹了口气,说:“那是赵差役,是常州府派来收税的,在咱们这一带横行霸道,好多人家都被他欺负过。”
林砚站起身,朝着争吵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哪怕他现在只是一个落魄书生,没有权力没有地位,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帮这些百姓说句话。
“差役大人,且慢。”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争吵的双方都停了下来。
赵差役转过头,看到林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粗布**,手里拿着个破笔记本和兽骨笔,像是个穷酸书生,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你是谁?敢管老子的事?活腻歪了?”
周围的村民都替林砚捏了一把汗,纷纷劝他:“书生,你别管了,这差役惹不起的!”
林砚没有理会村民的劝告,他走到赵差役面前,拱手作揖,语气平静却坚定:“晚辈林砚,是邻县书生。差役大人,我听闻常州府因旱灾减免了部分州县的赋税,不知为何青溪村却要全额缴纳?”
他早就从文枢那里得知,景和三年二月,**因江南大旱,下令减免江南道各州府百姓三成赋税。可青溪村的百姓却全额缴纳,显然是被赵差役中饱私囊了。
赵差役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下过减免的命令!少在这里造谣惑众,再敢多言,我连你一起抓起来!”
“哦?”林砚挑眉,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系统“文枢”为他准备的、模拟古代文书的麻纸纸片,上面印着“常州府减免赋税令”的字样,字迹是文枢根据史料模拟的,十分逼真,“差役大人,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常州府府衙下发的减免赋税文书,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江南道各州府因旱灾,减免百姓三成赋税,难道差役大人没见过?”
赵差役接过麻纸纸片,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这个穷酸书生竟然真的有文书,一时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假的,差役大人心里清楚。”林砚语气冷了下来,“如今大旱,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者不在少数。差役大人不仅不执行**的减免命令,反而**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就不怕遭天谴吗?就不怕被**治罪吗?”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差役大人,你就按文书上的办吧,减免我们三成赋税吧!我们真的交不上全额赋税啊!”
赵差役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又看了看林砚手里的文书,知道今天这事瞒不下去了。他心里恨得牙**,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林砚一眼,撂下一句“等着瞧”,就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赵差役狼狈的背影,村民们都欢呼起来。丫丫跑到林砚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兴奋地说:“书生哥哥,你太厉害了
林砚看着村民的欢呼,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应有的欢喜,转头而望赵差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底满是深深的忧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