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嗯？”
“皓翎王姬”四个字一出，玟小六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战栗不止。她惊骇地看着我，嘴唇毫无血色：“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松开手，任由她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我走向窗边，看着外头静谧的清水镇，远处神农山的残影在月色下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我是谁不重要。”我背对着她，掌心聚起一团寒气，将残留的蛊毒彻底化为齑粉，“重要的是，从这一刻起，所谓的‘宿命’，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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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简陋的窗棂，照在药铺的一片狼藉上。
玟小六缩在角落里坐了一夜，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而我正坐在她平时问诊的摇椅上，翻阅着她那些记录着灵草分布的残卷。
“相柳，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何不去邀功？”她沙哑着嗓子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把我交给轩辕，或者交给皓翎王，你能换来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能让你那支快**的残军吃上百年饱饭。”
我合上残卷，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荣华富贵？皓翎王的赏金固然**，但若是拿了你的命去换，共工那个老顽固大概会当场羞愤自刎。”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更何况，死掉的王姬只是一堆烂肉，活着的王姬，才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你想利用我？”她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只要你不杀我，只要你保住神农义军，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又是这种论调。原主就是被这种“大义”和“隐忍”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最后万箭穿心，化为一滩毒水。
“别拿那种‘我为你牺牲’的眼神看着我，恶心。”我一脚踹开脚边的药篓，俯身盯着她的眼睛，“我不谈情，不谈义。我们要谈的，是生意。”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羊皮纸，重重拍在桌上。
“第一，保守你的身份秘密，代价是三千两上等灵石，分批支付，首付三成。第二，我不杀你，代价是你要为神农军提供未来三年的军需草药供应。第三……”
我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的脖颈，激起她一阵战栗。
“以后别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