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是清高的大学教授，爸爸是满身铜臭的带货主播。
上辈子我选了她，信了她所谓的“为我好”。
结果呢？来例假想买包卫生巾，被她骂不知羞耻；和同学聚餐，被她扇了一记耳光；最后，她为了所谓的“体面”，亲手把我卖进大山换彩礼。
“能帮到家里，是你的福气。”她的话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离婚，问我跟谁的那天。
我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个浑身酒气，眼眶通红的男人。
“爸，我跟你。”
妈，这辈子，你那廉价的清高，你自己留着吧。
01
我妈是国内顶尖大学的文学教授。
我爸是靠直播带货起家的暴发户。
她说他俗气，满身铜臭。
上辈子，我信了。
**门口，我毫不犹豫地甩开爸爸伸过来的手，站到了妈妈身边。
她满意地笑了，摸着我的头，姿态优雅。
“愿愿真是妈**乖女儿，有品位，不肤浅。”
可我例假来了，想买一包卫生巾。
她皱着眉，把钱包丢在我脸上。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这种事也拿来烦我？”
“陈愿，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想和同学聚餐，开口要二十块钱。
她一耳光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不学无术！一天到晚就想着跟那些人鬼混！”
“你但凡有我一半的清高，都不会这么堕落！”
后来，姥姥炒股赔光了家底。
她和妈妈把我锁在房间里。
“山里那户人家给了三十万彩礼，你嫁过去，就能救你舅舅。”
我跪在地上，抱着妈**腿苦苦哀求。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陈愿，能牺牲自己帮衬家里，是你的福气。”
“你应该感到荣幸。”
我跑了出去，身后是她们恶毒的咒骂。
失足从悬崖上摔下去的那一刻，我想，就这样吧。
她的清高，她的体面，她那些挂在嘴边的诗和远方，原来都是需要我用血肉献祭的。
真可笑。
……
再睁开眼。
明亮的法庭调解室，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妈陈佩文，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裙，妆容精致，正优雅地看着我。
“愿愿，想好了吗？”
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