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选秀那天，所有人都穿着素雅端庄的衣裳。
只有我，一袭红衣艳压全场。
不是我想出风头，是我那好继母，故意把我其他衣服全烧了。
"穿红色入宫选秀，冲撞龙颜，是死罪。"她笑得像只狐狸。
果然，皇帝一开口就是："所有穿红衣的，全部剔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疯批皇帝，有病吧？"
下一秒，全场安静。
他竟然朝我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说朕什么？再说一遍。"
01
选秀那天，京城所有待选的贵女都起了个大早。
卯时刚过，天还蒙蒙亮，各家府邸的马车就已在宫门前排起了长龙。
人人都穿着素雅端庄的衣裳，不是月白就是浅碧，生怕有半点行差踏错。
只有我，云昭，一袭正红色的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
那颜色，像火，像血，在清一色的淡雅中，扎眼得像个笑话。
我不是想出风头。
是我那位好继母柳氏，在我临出门前，亲手点燃了我准备好的所有衣物。
火光中，她笑得像只得偿所愿的狐狸。
“昭儿，别怪母亲心狠。”
“要怪就怪你那死去的娘，占了主母的位置这么多年。”
“穿红色入宫选秀，是为不敬。”
“冲撞龙颜，按律是死罪。”
她身边的亲生女儿，我的好妹妹云薇，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
“姐姐，你别怪母亲，她也是为你好，早点让你死心，免得进了宫受苦。”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内心毫无波澜。
从我母亲去世那天起，这种戏码，我看了十年。
马车到了。
我提起华丽的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柳氏和云薇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果然，从我踏入储秀宫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那些贵女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疯了吧？穿红色？”
“这是谁家的女儿，这么不懂规矩。”
“是云尚书家的长女，听说是个没**野丫头。”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置若罔闻，挺直了背脊，在嬷嬷的指引下，站到了最后一排。
云薇站在第一排，回头给了我一个怜悯又得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