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岁那年，我被接回沈家。
继母拿我当佣人，继妹骂我是**，父亲视我为空气。
后来我遇到了苏宴，他温柔体贴，令我着迷。
可他却联合继妹讲我拉下深渊。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
可我笑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十二年。
我叫安皎，沈家欠我**，欠我的，我全记着。
从现在起，沈氏不再姓沈。
1
我妈死的那天，雨下得特别大。
医院走廊冷得像冰窖，护士蹲下来问我：「小朋友，你家里还有别的大人吗？」
我抱着我妈留下的帆布包，摇了摇头。包里只有一本旧账册、一串钥匙，和一枚刻着「皎皎」两个字的旧印章。
我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指节发白，声音断断续续：「别让他们……找到那个东西。」
我当时不懂“那东西”具体代表着什么。
第二天，沈国梁的人就来了。名义上是接我回沈家，但我明白，他们找的不是我，是我妈说的“那东西”。
车开进沈家别墅。
我第一次看见韩若。她站在喷泉前面，穿着米白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漂亮得像杂志封面里抠下来的。
原来这就是富**。
她扫了一眼我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目光没多停留一秒，淡淡说了句：「张姐，把她带到后面去。」
韩若没让我住进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她让佣人张姐把我领到花园深处的一间杂物间。
冬天漏风，夏天返潮，佣人私下都管那儿叫“狗屋”。
我抱着那个帆布包，在硬板床上蜷了一夜，外面有虫叫，北风从墙缝里灌进来，我把自己缩成一团。
沈珺比我小六个月岁，她第一次来杂物间，是在我住进来的第三天。
那天她推开门，嫌脏没进来，只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笑着问：「安皎，你知道你为什么能住这儿吗？」
我没说话。
「因为你对我们还有用，等你没用了，就像**一样。」
我攥紧被角，指甲掐进掌心。
那年我十岁，记住了她这句话。
2
寄人篱下讨生活，得学会看眼色。
我知道韩若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嫌恶里带着一丝警惕。她怕的不是我，是我妈留在世上的东西。
我也知道沈国梁每次看见我时那转瞬即逝的不自在他为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