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轻的不过先天，那个护卫她看不太透，但顶多也就是个宗师，跟她差不多。她不怕。，东方不败就见那年轻人笑容里多了些玩味，一句话直接砸得她心头一跳。”东方不败……哦不，本王该叫你东方白。咱们，谈笔买卖如何？”，掉根针都能听见。，神色来回变了几变。，她才盯着朱厚炜，声音沉下来：“你是大明**的人？”，是日月神教用来收集情报的据点。，是查一件事。 ** ，跟正道那帮人水火不容。可最近教里长老曲洋，跟五岳剑派衡山派的刘正风走得很近。，所以她专程来查。，大明皇帝亲王多得是，可这个年纪就当王爷的，整个大明皇朝只有一个——皇帝朱厚照的亲弟弟，蔚王朱厚炜。，算是默认。。，以前是他们小看了**，小看了皇权。，缓了口气后，她问：“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简单。你，还有日月神教，归顺本王。”
东方不败一愣，随后一口回绝，语气斩钉截铁。”不可能！”
堂堂日月神教，江湖上数得上号的势力，凭什么臣服**？给**当狗？
“别急着拒绝，你还没听本王开的条件。”
朱厚炜手指敲着桌面，满脸笃定，像是吃准了东方不败会松口。
东方不败摇头，语气不容商量：“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
“是吗？”
朱厚炜嘴角一挑，带着玩味的劲儿：“那要是我说，能帮你找到**妹的下落呢？”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朱厚炜这人，就像裹了一层雾，越看越深。
他不但知道她这会儿在青楼里待着，连她那点往事都会。她来似水流年这事，教里还有几个人晓得，可她从前是什么人、从哪儿来的，整个日月神教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连她还有个妹妹这种事，朱厚炜是怎么挖出来的？更别说她为找妹妹折腾了十年都没个影儿，他偏偏一提就是准信？
“你……你怎么能拿到我妹的消息？”
十年前那会儿，东方不败就是个普通丫头，住的村子被 ** 给抄了。她爹娘嫌她和妹妹是赔钱货，跑路的时候把她们姐妹俩一丢就没再回头。东方不败当时为了给妹妹争取条活路，自个儿把 ** 引开了，可也就在那会儿跟妹妹彻底走散。
十年下来，她就没停过找人。哪怕是坐上了日月神教的教主，手里握着一方势力，线人遍布各地，她照样翻不出妹妹半点音讯。有时候她心里甚至冒出来一个不敢去碰的念头——那丫头，怕是早没了。
朱厚炜那几句话，倒是把她这摊死水里丢进去块石头。
他是大明王爷，知道她的底细。
他说能帮她找回妹妹……说不定真能办到。”这个，就不劳东方教主操心了。”
“想找到家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服从我。要不然，这辈子估计你都见不着她了。”
朱厚炜站起来，目光居高临下地压在人身上。
东方不败听完，眉头拧成一团，又摇了摇头。”王爷，要是你真能让我找到妹妹，这份情我东方不败记下了，日后日月神教必当还你这份人情。至于归顺**这事儿，别再提了。”
朱厚炜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冷笑。”东方教主，你不会真以为你们日月神教在爷眼里是什么香饽饽吧？”
“你找**子找了十年，啥都没翻着，爷却连你们的老底都摸得清清楚楚。**要真是你说的那么软，你觉得可能吗？”
“你东方不败跟日月神教的人情？还不够格让本王拿**妹的消息来换。我最后说一句——要么老老实实低头，要么这辈子别想了。”
那番话说得不重，可每个字都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味道。
东方不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下来：“原来你今天来，就是靠着捏着我妹的底牌，想收了我跟日月神教。”
“既然王爷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不可能吃亏的主儿。她打算直接把朱厚炜摁住，用拳头让他吐出妹妹的下落来。
话刚落地，一股凌人的气势从东方不败身上炸开。”放肆！”
古三通沉声一喝。
一个连大宗师门槛都没摸到的小宗师，也敢在朱厚炜面前蹦跶？
大宗师的气场一展出来。
东方不败只觉胸口像压了一座山，整个人往下一沉，那点刚刚腾起来的气势转眼就像泥牛入海，什么都没剩下。”大宗师？？？”
东方不败身子微微一抖，瞪着眼看向古三通，脸上全是震惊。
这不起眼的中年汉子，居然是个大宗师？
武道九境，越往上越难爬。在江湖上，一流高手就能横着走了。而后天武者，就算在日月神教这种一等一的大派里，也是压箱底的力量。到了先天，整个日月神教也就那么几个。宗师？就她教主一个。
宗师境界的高手，放到哪都是大宗门掌教的水准，整个大明武林加起来，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至于大宗师——东方不败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传说是听过不少，真真切切见到活的，这还是头一回。”东方教主，话都没说两句就动刀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现在没别的路可走。”
“要是不肯低头，你跟**妹……一个都活不了！”
朱厚炜盯着东方不败，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深不见底。
东方教主心里一紧，明白自己这回是踩到铁板上了。
挣扎了半天，东方不败最终还是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垂下脑袋：“我……属下愿服！”
“东方教主果然是明白人。既然如此，往后你跟日月神教都得听本王调遣。退下吧，回去收拾妥当，日后神教归**管辖。我相信，教里那些不安分的东西，东方教主自己就能处理干净。”
朱厚炜嘴角一挑，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让东方不败退下。
等人走远了，古三通才憋不住开口：“王爷，您这是打算把整个江湖都捋一遍？”
他被关在天牢里十来年，可光凭记忆里那十多年前的江湖模样，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想把这些势力一股脑全收拾了，让天下只认皇帝一家，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天下之大，每一寸土都归王管；四海之内，谁不是王上的臣子？往后，只要是在大明地界上，甭管你是江湖门派还是独行的侠客，都得听王命行事。”
“不听话的，就没必要继续活着了。”
离京的时候朱厚照就跟他说过这些。这次出巡，本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东方不败和她的日月神教只是个开头。往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迟早有一天，大明境内那些碍眼的声音，他全都会清理干净。
至于东方不败——她是个聪明人，什么事该碰，什么事不该碰，心里头肯定有数。只要他的实力和势力一天比一天大，她就永远不敢起反心。
第二天一早，主仆俩起了个大早，准备继续往南走。
东方不败和日月神教都已经归顺，没必要再多耽搁。当然，临走前朱厚炜也没忘了自己答应的那件事。”以后有事要你去办，我会派人来跟你联络。希望东方教主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朱厚炜站在马车前面，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闲话。
东方不败连忙躬身：“属下记下了。日后王爷但凡有所差遣，属下定当拼尽全力。”
说完，她抬起头看着朱厚炜，嘴边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朱厚炜瞧见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我相信东方教主不会干自寻死路的蠢事。”
“**妹现在在衡山派，是静逸师太的 ** ，道号怡琳。”
东方不败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又深深弯下腰行了个大礼。”谢王爷告知家妹下落！”
朱厚炜不在意地摆了下手：“行了，快去找**妹团聚吧。”
话一落，他翻身上了马车。古三通甩了一下鞭子，车轮慢慢转了起来。东方不败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辆马车，直到影子彻底消失在大街尽头……
江南地界热闹，来往的行人商旅多得数不清。
朱厚炜和古三通尽量不引人注意，一老一少一辆车，跟普通赶路的没什么两样，混在人群里头，一路往南走。
走了三天，两人渐渐离开大城，进了一个小镇。
一进镇子，他们头一件事就是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天色已经擦黑了，这家客栈里头的江湖客一茬接一茬，生意好得不行。
他俩来得有点晚，别说上房，连间像样的客房都快没了。最后凑合着要了两间普通的，反正也不讲究这个。
把马车交给伙计去照料，两个人先在大堂找了个空桌，打算填饱肚子再说。
刚坐下，包袱还没搁稳呢，旁边几桌的说话声就传过来了。”你们听说了没？青城派那个余沧海的儿子让人给宰了！”
“啥？青城派那帮人平时横着走的，还有人敢动他余老道的崽？哪个不要命的？”
“好像是福威镖局林震南的儿子，叫林平之……”
朱厚炜眉头微微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今儿个没上二楼雅间，专门挑一楼大堂坐，就是想听听江湖上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现在看来，这趟没白来。
旁边那桌的人还在继续唠。”没错，就是林平之那小子干的。我听说余沧海放出话了，要灭福威镖局满门。”
“嗨，说白了不就是奔着人家的辟邪剑谱去的嘛，找个由头罢了。”
“谁说不是呢？余沧海这人吧，仗着自己功夫硬，啥巧取豪夺的事没干过？非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嘘！你们几个是不想活了？余沧海再不是东西，那也不是咱们能嚼舌根的。小心让青城派的人听见，找你们麻烦！”
“咳咳……吃菜吃菜。”
朱厚炜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昨天他还在似水流年跟东方不败喝茶聊天，今天坐在这小镇的破客栈里，居然就听到了余沧海要灭福威镖局满门的消息。
这时间线乱得也太离谱了？
不过嘛，乱归乱，他倒也不在乎。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满上，耳朵继续竖着听那边的动静。
古三通坐在对面，把朱厚炜这副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爷八成又要插手了。
一想到昨天才把日月神教收拾得服服帖帖，明天说不定福威镖局和青城派也得被他一锅端，古三通心里头就忍不住感慨。
要是搁十来年前，以他那性子，碰上这种热闹，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掺和一脚。
可现在的古三通，早不是江湖上那个疯疯癫癫的不败顽童了。
在天牢里关了那么多年，性子早就磨得差不多了。如今他只想有一日能把素心救出来，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日子。
能有今天，全是王爷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