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蹲下来看了看。，只是扭了。，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透红透红的，起码得养上半个月。，恨不得抱着棒梗嚎上两嗓子。，棒梗走着走着突然摔了个狗啃泥，脚踝肿得老高。，活像这孩子少了一条腿。，全在背地里看笑话。，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楚，心里直乐：这小兔崽子，摔得真不赖。，杨建安突然想起一档子事，紧走两步，一把叫住了壹大爷。”壹大爷，放您那儿的东西，该还我了吧？”，壹大爷愣了愣神，忙着撇清：“什么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家门上的钥匙。”，表情变了又变。，当初秦淮茹跟壹大爷合伙算计他，把他发配到了大西北。。，壹大爷主动站出来说要帮忙照看。
原主那个傻子，哪里知道是壹大爷在背后使绊子？
对方开口要钥匙，他二话不说就给人了。
可现在嘛，该物归原主了。
杨建安可不像原来的杨建安，在这院子里受窝囊气。
瞅着壹大爷脸上阴晴不定，他眯起了眼。
他自己的东西，当初怎么从手里出去的，今天就得怎么拿回来！
杨建安盯着壹大爷，声音不大却带着刺儿：“壹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了，总不至于惦记我那小破屋吧？”
他那间屋子确实不大，跟傻柱妹妹何雨水出嫁前住的那间差不多。
里面空空荡荡，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找不出来。
壹大爷一听这话，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好歹是院里的壹大爷，还能贪你一间破房不成！”
“杨建安，你在外头几年都学了什么？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
易中海这老头，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最怕有人坏他名声。
哪肯背上一个私吞小辈房产的骂名？
杨建安心里冷笑，懒得跟他扯什么道德不道德。”壹大爷，钥匙能给我了吗？”
“您要是没揣在身上，那我跟您回去取一趟。”
“反正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肯定看不上我这破屋子，您说是不是？”
壹大爷被堵得说不出话。
本来还想找借口拖一拖，谁知杨建安倒好，把路全给他堵死了。
这高帽一戴，他要再不交钥匙，院子里非得传出闲话。
再说了，这会儿已经有人在旁边盯着看了。
可那钥匙，哪能说给就给？
那屋子，早就不在他手里了。
壹大爷挤出一张笑脸，打起哈哈：“建安啊，你刚回来，不如先上我家吃顿饭再回去？”
“你出去这么多年，今天才到家，肯定累坏了吧？”
“要不这样，先去看看你李大爷，他一直念叨着你呢。”
“你是不知道啊，你李大爷这些年……”
壹大爷东拉西扯，说来说去，就是不肯掏钥匙。
杨建安心里早就有了数。
杨建安的脸色刷地沉了下来，声音凉得像冰渣子：“壹大爷，钥匙您不打算给，那我总不能连家门都进不去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拦着他不让回自个儿家？
这院子他熟得很，原身杨建安那屋，就在后头。
杨建安懒得再废话，板着脸，抬脚就往后院走。
壹大爷脸皮一抽，表情僵得厉害，眼神里头还夹着点后悔和郁闷。
眼瞅着杨建安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他赶紧颠颠儿地跟上去，步子又急又乱，心里头堵得慌。
不就一间破屋子吗？还能不还给你？
晚点给怎么了？这杨建安，真是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眼皮子浅得很！
……
后院。
杨建安刚迈进院门，就愣了。
他屋子门口，挂着一串红艳艳的干辣椒。
墙根底下，脸盆、水瓢、破布鞋，乱七八糟堆了一地。
连窗户都没关严实，半敞着。
这模样，分明是有人在里头过日子！
呵，他在大西北吃沙子吃了好几年，今天好不容易回来，家倒让人占了？
算计他去大西北，连**妈留下的房子都不放过！
杨建安胸口一股火直冲脑门，牙齿咬得咯吱响。
原身就是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熬了几年苦日子，回来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这院子里的人，真是既毒又脏！
壹大爷，好一个德高望重的壹大爷啊！
这时候，蔡晓丽也悄无声息地跟到了后院，站在角落里，静静看着。
她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这些人敢欺负恩人，她一定冲上去帮杨建安。
毕竟，杨建安现在在她心里，那就是救命恩人。
不过，眼下谁都没空搭理她。
屋门口。
杨建安盯着那些生活用品，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里头住的是谁？”
壹大爷刚停下来，就被杨建安这么一问，火气也上来了。
他是谁？他是这条院的壹大爷！
聋老**一走，全院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杨建安拿这种审犯人的语气跟他说话，简直翻了天了！
壹大爷本来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儿愧疚，可被杨建安这么一顶撞，那点愧疚劲儿全没了。
他好心好意替他看房子，倒成了坏人？
再说了，杨建安几年不回来，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有困难的人住住怎么了？
还能给房子添点人气呢！
这么一想，壹大爷腰板子又挺直了，满脸理直气壮。
他觉得自个儿完全没毛病，杨建安不但不能怪他，还得谢他！
想着，壹大爷下巴一抬，声音也粗了起来：“杨建安，你也知道，现在院子里人多，房子就那么几间。”
“你家的房子空着，让挤的人住住，这是积德的好事！”
“你这么多年不露面，房子闲着也是闲着，给条件差的邻居帮帮忙，有什么不行的？”
杨建安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我还得跟你们说声谢谢？”
说完，他抬腿就往屋里走。
既然不说是谁占了房，他心里也有数了。
住这屋的，不是那几家的人，还能是谁？
自己的东西，还是得自己去拿回来！
棒梗一路小跑过来，脸上的伤还没处理，嘴角还沾着血迹，裤腿也沾了灰。他死死盯着杨建安，那双眼睛里全是恨意。”杨建安，你是不是疯了？这是我的屋子！”
他咬着牙，声音又尖又响，像是在宣示 ** 。
旁边的小当拉了他一把，想让他别那么激动，棒梗直接甩开她的手，一瘸一拐往前走了一步。
杨建安没回头，只是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屋里乱得不像样。
原本老两口留下的那张桌子，断了一条腿，斜靠在墙角。两把椅子，一把缺了靠背，一把干脆散了架，被随便堆在边上。
锅碗瓢盆扔了一地，墙上挂着几件发霉的衣服。
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杨建安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棒梗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你的屋子？”
棒梗被盯得心里一突，但还是硬着头皮喊：“对！我住了好几年了，就是我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后院挤满了人，有的端着碗，有的缩着袖子，嘴里嗑着瓜子，眼睛却都没挪开。”这房子当年不是给壹大爷照看的吗？”
“是啊，壹大爷转手就给棒梗住了。”
“住了这几年，我自己都快忘了这房子姓杨了。”
“啧，现在人家正主回来了，这不得往外搬？”
“搬？你看棒梗那架势，像是要搬的？”
“不搬能咋办？硬赖着？”
“谁知道呢，反正我要是贾家，这脸是没地方放了。”
议论声不大不小，棒梗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脸涨得通红，牙咬得咯吱响。”杨建安，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赶出去？你在外面待了那么多年，一回来就要收房子，你是不是人？”
杨建安没接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堆破烂，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把东西搬走。”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棒梗一愣，随即吼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搬就搬！我没地方住！”
“没地方住？”
杨建安抬头，目光越过棒梗的肩，看向站在人群边上的壹大爷。”壹大爷，这房子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
壹大爷咳了一声，有点不自在，却还是端着架子说道：“建安啊，当初贾家确实困难，我也是想着邻里之间帮一把。再说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
杨建安打断他，声调没变，却让人听着背后发凉。”我让你照看房子，不是让你送人。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多久了？傻柱一个月工资多少？贾家三个孩子，一间屋住不下？聋老**的房子给了傻柱，何雨水的房子也给了傻柱，加上贾家自己那一间，四间屋子。”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怎么就非要拿我的屋子给棒梗住？”
“大院里比贾家困难的住户有多少，你怎么不帮帮他们？”
一圈人安静下来。
壹大爷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吭声。
杨建安不再看他，转身望向棒梗。”我再说一遍，把东西搬走。”
棒梗还想说什么，旁边傻柱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棒梗，别闹了。”
傻柱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到底还能稳住。”这房子本来就是人家的，咱们得讲理。”
棒梗猛地甩开他的手，气得浑身发抖：“讲理？他们凭什么讲理！我住了好几年，这就是我的！谁也别想赶我走！”
杨建安没再废话。
他抬脚跨进门槛，弯腰捡起地上一个破碗，随手往门外一丢。
碗摔在石板地上，碎了一地。
清脆的响声震住了所有人。
杨建安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棒梗一眼。”我说了，搬。”
棒梗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冲到杨建安跟前，脸上带着凶相：“姓杨的，这地方现在归我住，你赶紧滚开！”
杨建安动都没动，身子一侧就躲开了。
棒梗扑了个空，重心一晃，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啊——”
脸直接拍在地上。
四周看热闹的人全笑了。
棒梗这一下摔得不轻，脸蹭破了皮，左脚本来就肿着，这下又扭了一下，疼得他嗷嗷直叫。
秦淮茹赶紧跑过来扶人，脸上的心疼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她扭头就冲着杨建安嚷嚷：“杨建安，你咋能这样？棒梗脚都伤了，药都还没上呢，你就推他？”
“不过是在你这儿住了几天，你就非得这么斤斤计较？”
“这孩子住了好几年，心里着急不是正常的嘛，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秦淮茹听着棒梗哭，心里又气又急，对杨建安的不满全写在脸上。
杨建安站在门口，两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