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不是伊莎ベ拉，而是达米安。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暴戾，而是多了一丝……不确定。
看来，维托里奥已经找到他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知道什么？知道伊莎贝拉是个演员，还是知道你是个**？」
他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对我发怒，但他没有。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袭击庄园的人，是法尔科内家族派来的。」
他陈述着一个事实。
「他们不是想伤害伊莎贝拉，而是想把她带走，因为她没能按时偷到我们最新的**路线图。」
我没有作声，静静地听着。
「维托里奥给我看了证据。她和法尔科内家族的来往记录，还有……」
他顿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极为艰难。
「还有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孩子不是我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身后的墙壁，仿佛那里有什么能让他支撑下去的东西。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现在才来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孩子已经没了。
我最忠诚的下属，也因为他的愚蠢而惨死。
「所以呢？」
我冷冷地开口。
「你是来向我忏悔的吗，达米安？」
「还是来告诉我，你终于擦亮了眼睛，准备当一个明君了？」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那双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埃琳娜……」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我。
我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
「我们的孩子……」
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