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方结论是疲劳驾驶。
我妈哭到昏厥，我连他的遗体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完整的。
他只是一个普通记者，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人物。他的死，怎么会和陆承泽有关？
手机里还有一段视频。
画面很晃，像是**。镜头里是年轻一些的许知意，她被关在我现在待的这个房间里，脸上没有血色，手腕上缠着纱布。
铁门外站着陆承泽。
那时的他比现在年轻，眼神却一模一样，温柔，冷静，像所有**的事都不是**，而是某种不得不做的选择。
“知意，别逼我。”他说。
许知意靠着墙，声音发抖：“陆承泽，我不爱你。”
陆承泽静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当然爱我。你只是病了。”
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
胃里翻起一阵恶心，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
视频继续。
许知意说：“我已经把静安疗养院的资料交给姜记者了，你们陆家逃不掉。”
镜头晃了一下。
陆承泽俯身掐住她的下巴，声音第一次失了温度。
“姜成远？”
他轻声说：“那就让他也闭嘴。”
我浑身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
父亲的名字从陆承泽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恐怖故事都更像噩梦。
原来我以为的意外，从来不是意外。
原来我嫁给的男人，可能早就害死了我爸。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慌忙把手机塞回墙砖后，又将通风盖勉强扣回去。刚冲出洗手间，铁门就被打开了。
陆承泽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脸上。
“晚晚。”他笑了笑，“你出汗了。”
我靠着墙，拼命稳住呼吸。
他走进来，手指轻轻擦过我额角，动作亲昵得令人作呕。
“知意和你聊了什么？”
我抬头看他，声音干涩：“她真的是许知意？”
陆承泽看着我，似乎很满意这个问题。
“是。”
“她不是死了吗？”
“她运气好。”他温柔地说，“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女人不听话，命就会变得很差。”
他说这句话时，像在谈论天气。
我突然明白，许知意为什么说自己被他杀过一次。
陆承泽杀掉的不是她的身体。
是她的身份，她的过去，她正常活下去的**。
我低下头，掩住眼里的恨。
“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