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闹到外面丢人。”
“丢人？”我看向她，“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周兰脸色没有半点变化。
她知道。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陆承泽不是一个突然变坏的人。
他是被整个陆家养出来的怪物。
医生给我做了几项简单问话，问题荒唐得可笑。
“你是否觉得丈夫在监视你？”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说：“没有。”
医生笔尖停了一下。
“你是否觉得有人试图伤害你？”
我摇头：“没有。”
陆承泽眼神微动。
医生又问：“你是否认为自己现在处境危险？”
我沉默几秒，抬头看向陆承泽，轻声说：“不危险。是我误会他了。”
周兰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满意。
陆承泽却没有立刻笑。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我的顺从反而让他起疑。
所有人离开后，他独自折返回来。他站在门口，隔着铁栏看我。
“晚晚，你今天很乖。”
我坐在床边，低着头：“我想见我妈。”
他没有回答。
我攥紧衣角，声音放软：“我想跟她道歉。她身体不好，别让她再为我担心了。”
陆承泽看着我很久，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演戏。
我知道自己必须让他相信。
于是我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承泽，我真的怕了。”我哽咽着说，“我不想去疗养院。你让我留在家里，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打开了他心里最隐秘的门。
陆承泽喜欢的从来不是爱。
是服从。
他走进来，半蹲在我面前，伸手替我擦眼泪。
“只要你听话，我当然不会送你走。”他说，“晚晚，我从来舍不得你受苦。”
我低头靠进他怀里，忍住胃里的恶心。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乖的宠物。
而我的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录音键。
4 许知意的第二条命
第三天傍晚，许知意又来了。
这次陆承泽没有陪她下来。也许是因为我这几天表现得足够乖，也许是因为他享受让两个女人在他掌控下相互试探的感觉。
他永远想不到，被他拿来羞辱我的白月光，会成为我唯一的盟友。
许知意带来一本心理评估表，表面上是让我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