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勺。
「别怕。」他说，「他不敢告我。」
「为什么？」
「他偷税漏税，六千八百万，证据在我这。」
我愣住了。
「还有，」他继续说，「其他被骚扰的四个人，愿意随时出庭作证。」
「还有，他公司百分之四十八的股份，现在在我名下。」他笑了笑，「合法**。」
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信息量大到脑子快过载了。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你早就行动了？」
「当然，」裴烬点头，「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我深吸一口气，「哪一步？」
裴烬没说，只是弯腰拎起周贺也，往地下室方向走了。
我跟了上去。
裴烬把人放到椅子上，又用绳子固定好。
然后走到墙边的一个柜门，打开。
我傻了。
电锯、斧头、狼牙棒、凿子、锤子，还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别怕，这是我过去的生存工具。」裴烬回过身，对着我，「来，挑一个。」
我喉咙一紧：「干吗？」
「挑一个。」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盯着我看：「下不去手？」
我看着那排工具，又看了眼周贺也，拿这些东西整他我还真下不去手。
「不用了，」我摇摇头，撸起袖管，「我揍他几拳出出气就行了。」
裴烬低头看着我的手，沉默了两秒。
然后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双旧拖鞋。
递给我一只：「扇吧，扇到爽为止。」
我接过拖鞋，看着他笑了。
然后缓缓抬眼看向周贺也，嘴角慢慢翘起来。
活动一下肩膀，转了转脖子，抡圆了胳膊。
啪！
「打死你个**！」
周贺也被扇醒了，眼睛猛地瞪大。
我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转头对裴烬勾勾手指。
裴烬把另一只拖鞋递给我。
我两只手各攥一只，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打死你个欺良霸善的资本家！」
「草拟**！」
声音在地下室里来回撞击，一下比一下脆生。
裴烬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嘴角一直翘着。
我扇到手酸才停下来，把拖鞋往地上一扔，大口喘气，笑着舔了舔嘴唇。
「爽了！」

8
之后裴烬就出国了。
说是去处理周贺也那摊子事的尾巴。
走之前在我额头上亲了又亲：「三天，最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