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操纵手法，忽然叹了口气：“你爷爷当年，手最巧，心也最活。他要是赶**们这时候，说不定……”
他没说完，但眼里那层坚冰化了。
林薇的电话追得紧：“明轩，那个‘跨界’策划案通过了！平台给大推荐位！你准备一下，下周咱们就……”
“林经理，”陆明轩打断她，看着手里一个刚修好的皮影，“我想……缓缓。我想先跟着周爷爷，把一些基础的东西学踏实点，也帮沈念秋他们把资料整理好。”
“你疯啦？”林薇声音提高八度，“热度不等人！现在不趁热打铁，等凉了谁还记得你？那个姓沈的给你灌什么**汤了？清高能当饭吃？”
“不是清高。”陆明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是觉得……以前那样，确实有点不对味。就像你想好好品杯茶，别人非给你兑汽水。”
林薇在那头气得直笑：“行，陆明轩，你有情怀。但市场很现实。你考虑清楚，这次机会错过了，下次未必有。”
陆明轩挂了电话，心里有点乱。但他看看窗外老厂区斑驳的墙，又看看手里有了点模样的皮影人，那股乱劲慢慢平了。
沈念秋这边有了新进展。她通过“城市记忆计划”，联系上了区文化馆和街道。文化馆的苏晓慧干事很热情，亲自跑来老厂区调研了几次。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办事利索，说话爽快。
“周老，陆老弟，沈妹子，你们这摊子事，有意义！”苏晓慧拍着大腿说，“区里正在搞‘非遗在社区’活化项目，正缺你们这种有真东西、又能接点地气的点。要是你们愿意，我们可以把这儿申报成一个社区非遗传承点，有点微薄的补贴，主要是提供场地支持、联系学校社区来观摩学习，不走纯商业那套。就是钱不多，活儿可能有点杂。”
周广平对“官方”有点本能警惕，但苏晓慧不摆架子，一口一个“周老”，夸他手艺是“活化石”，又说孩子们需要知道老辈人有什么好东西，慢慢把老爷子说动了。陆明轩觉得这路子似乎更踏实。沈念秋也点头，认为这才是可持续的传承。
就在他们初步敲定跟社区合作意向时，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陈国栋，国风资本创始人，西装革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