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班主任在家长会上当众念了我的成绩排名。
看到那个数字后，她当场把卷子拍在***。
说我拖了全班的后腿。
她沉着脸：
"倒数第三！就这成绩也好意思坐在这儿！"
"下学期转学吧，别浪费学校的资源！"
满教室家长低声私语摇头叹气。
我看向秦芳华：
"您确定那是我的成绩？"
她冷笑："学号姓名****，难道我会搞错？"
成绩单上的学号是037。
我的学号是073，年级总分第一的那个。
01
"秦老师，您再看一遍学号。"
我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举到她面前。
073，教务处的钢印盖得清清楚楚。
秦芳华眼皮都没抬一下。
"学生证可以补办，成绩单造不了假。"
她把那张纸拿起来抖了两下，面向台下几十个家长。
"各位家长看清楚了，顾时晚，倒数第三。这不是我说的，是系统导出的。"
"我的学号是073，成绩单上写的是037。"
"037，073，你跟我玩数字游戏？全年级老师审核过的数据，你一个学生说错就错？"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一个女人偏过头，跟旁边的家长耳语了一句。
对方听完看了我一眼，轻轻摇头。
那是叶琼华。
她女儿叶芷萱的学号是037。
校门口那栋去年新建的图书馆，就是她捐的。
"顾时晚的家长来了吗？"秦芳华朝台下扫了一圈。
最后一排角落里，我妈站了起来。
"你好，秦老师。"
"您是顾时晚妈妈？在哪里上班？"
我妈顿了一下。
"在学校食堂。"
几个家长同时转过头。
目光里带着一种自动归档的定位：食堂、打饭的、孩子倒数第三。
秦芳华点了点头，好像这个回答印证了她的某个判断。
"我理解你们家情况。但家长如果自身文化水平有限，更应该配合学校的教育方针，不是纵容孩子当场顶撞老师。"
"秦老师，我没有纵容她"
"她刚才当着所有家长的面质疑成绩单，这叫什么？"
我妈没有再说话。
叶琼华开口了。
"秦老师说得对。做家长的确实纠结，把孩子放在不合适的环境里，她自己也煎熬。"
她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