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穿着假名牌西装、发胶抹得锃亮的中年男人。顾盈她舅，王建国。据说在区里"有人"。
王玲芝往门口一站，双手叉腰："周泽，你把我女儿赶出去了？行，今天把话说清楚！"
嗓门大得走廊尽头那家的防盗门里探出了一颗脑袋。
我靠在门框上。没请他们进来。
"阿姨，电话里说过了。"
"说个屁！"王建国跨上一步，试图用身高压我，但他一米七出头，我一米八五，他仰着脖子只能看到我的下巴，"我外甥女跟了你一年，你说没领证就没领证？婚礼三百桌！全村都看到了！"
"法律上，婚礼没有效力。"
"少跟我扯法律！我认识区里的......"
"那让区里的人来跟我谈。"
王建国被噎住了。他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戳到我胸口："你小子别嘴硬！五十万彩礼不退，你这辈子别想安生！"
"彩礼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我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转给了顾盈个人账户，用途备注写的是赠与。这笔钱的法律性质，取决于我们有没有结婚。"
"我们没有结婚。"
"所以这笔钱，法律上，是我的。如果要追回来，我可以**。"
王玲芝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另外......"我抬了一下手机，"我刚让律师查了一下。过去一年，顾盈用我的信用卡副卡消费了四十七万三千六百八十二块。"
走廊安静了。
"其中包括去年**一给她舅买的一台**椅。八千九百块。"
我抬头。看着王建国。
"王叔，那台**椅好用吗？"
王建国的手指从我胸口缩回去了。缩得很快。
"这些钱我现在可以不追究。但你们如果继续闹，我让律师发函。到时候不是我给你们钱，是你们给我还钱。"
走廊里只剩空调外机嗡嗡转的声音。
王玲芝呆了三秒，猛地转头瞪向顾盈。
"你跟我说你们领了证的！"
顾盈的脸白透了。
对。她骗了**。
领证那天她跑去照顾陈昊的事，她根本没告诉任何人。在所有亲戚面前，她一直说"领了"。
"我......我以为回来之后会补......"
"你连证都没领你嫁什么人啊！"王玲芝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