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控不能。”
他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里，晚上九点半，一个穿着品牌部外套的人进入样品间，将某个样品瓶替换后离开。
因为戴着**，看不清脸。
但她手腕上有一条很醒目的珍珠手链。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梁若檀手腕上。
她今天戴的，正是同款手链。
梁若檀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能证明是我！”
周沉砚冷声道：
“当然。”
“所以我已经把完整监控、门禁记录和样品指纹检测交给法务。”
“另外，梁经理。”
他看着她，眼神像刀。
“你查到陆晚棠购买White Shore小样的记录，是通过私人渠道调取她的消费信息。”
“这件事，也会一起查。”
梁若檀嘴唇发白，再也说不出话。
我坐在椅子上，鼻尖一酸。
刚才所有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涌上来。
我差点当场哭出来。
内审会结束后，梁若檀被暂停项目职务，接受调查。
我被证明清白。
可周沉砚没有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
他只是收起U盘，从我身边经过时，冷冷丢下一句：
“来我办公室。”
4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心口一跳。
周沉砚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玻璃倒映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
我低声说：“周总监，今天谢谢你。”
他没有转身。
“谢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陆晚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提前查监控，你今天会是什么结果？”
我一愣。
他转过身，眼底有明显的***。
“被定性抄袭，被开除，行业内**。”
“甚至还可能因为禁用原料被追责。”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本来满心感激。
可他这副训人的语气，让我这两天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
“我当然知道！”
“可被陷害又不是我愿意的！”
“我已经很努力在证明自己了，你为什么还要骂我？”
周沉砚盯着我。
“因为你太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里。”
“私人备忘录和工作文件放在同一个硬盘。”
“样品交接没有第一时间拍照留证。”
“被人挑衅也只知道忍。”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陆晚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