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果他是分三次埋的，每次都要挖开旧土，间隔不应该这么均匀。”
陈永仁想了想：“你的意思是，他是同时埋的？”
“对。他先把四具**全部扔进坑里，然后用铲子一次性填土。**堆叠的层次不是埋的顺序，而是扔进坑里的顺序——最下面的最先扔，最上面的最后扔。”
何志强停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的顺序是：周美芬、小雯、小雨。杀一个，往坑里扔一个。”
“等等。”陈永仁皱眉，“那陈志豪呢？户主不是一共四口吗？这里只有三具。”
何志强站起来，指了指坑底右侧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
“继续挖，在最底下。”
十分钟后，陈志豪的**被挖了出来。
他的位置在坑底最深处，在周美芬的下方。这意味着他是第一个被扔进坑里的。
陈志豪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深色工装裤，身上全是泥土，但何志强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刀口。T恤的前胸和后背几乎被捅成了筛子，布料和血肉粘在一起，被泥土浸透后变成一种骇人的黑红色。
陈永仁粗略数了一下，光前胸就有超过十五处刀伤。
何志强蹲下来，翻过陈志豪的身体。
后背上的刀口更多，更深。
有几刀刺穿了肩胛骨，刀刃嵌进骨头里，光是***就需要足够的力量和残暴的心态。
“这是处决。”何志强轻声说。
不是****，不是失手误杀。
是拿着刀，一下一下捅进去，拔出，再捅，直到对方彻底不动为止。
何志强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他抬头看了一眼陈家的村屋，二楼阳台的窗户开着，窗帘在风里轻轻飘动。
凶手曾经站在那个窗口，看着楼下这个坑。
他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查。”何志强对助手阿杰说，“我要陈家所有人的人际关系。亲戚、朋友、工友、邻居，一个都不能漏。还有，查最近三天进出打鼓岭的所有陌生人和车辆。”
阿杰点头：“何sir，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何志强看了一眼坑里的四具**，那个粉色小熊书包还搁在坑边，棒棒糖从课本里滑出来，掉在泥地上。
“熟人。”他说，“而且是很熟的人。”
“能在这里**、知道院子的土质松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