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发现金给林国栋的。但老板也说了，本地工日薪一千二，他给林国栋六百。”
“林国栋知道本地工的价格吗？”
“知道。工地上有人跟他说过。他当时就骂骂咧咧，说是陈志豪在中间吃了他的回扣。”
何志强揉了揉太阳穴。
六百对一千二，一个月差一万八。三个月，就是五万四。
对一个内地农村来的打工人，这不是小数目。
但问题是——陈志豪吃回扣了吗？
“再去查，”何志强说，“问清楚陈志豪在这件事里到底是什么角色。如果是他介绍林国栋来的，那他跟老板之间有没有利益往来？”
阿杰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他在**的住处呢？有没有查到？”
“查到了。他跟陈志豪报的住址就是陈家，但最近几天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我们调了周边商铺的监控。”
阿杰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截图。
画面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低着头，从陈家巷口走出来。时间是案发当晚十点二十三分。
何志强把图片放大，认出那张圆脸。
就是***复印件上的那个人。
林国栋。
“他往外走的方向是……”
“往元朗市区。中途经过一个加油站，加油站的监控拍到他在ATM机前停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操作***。”
何志强眼睛一亮。
“周美芬的***查了吗？”
“查了。她有两张***，案发当晚七点零八分、八点十五分、九点二十三分，分别有三笔查询余额的操作，地点都在元朗一个加油站的自助ATM。”
“成功了吗？”
“没有。连续三次输错密码，卡被锁了。”
何志强站起来，开始踱步。
七点零八分——如果是陈志豪下班时间，大约是六点半到家。七点零八分就有人用周美芬的卡去取钱，说明在七点前，凶手已经控制住了周美芬，逼问出了密码。
但密码是错的。
周美芬给了假密码。
然后凶手回来，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次尝试失败后，卡被锁死。
之后就是灭口。
何志强停下脚步。
“查三次操作的具体时间间隔。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隔了大约一小时，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也差不多一小时。”
“这说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