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极其潇洒的姿势落地，拍拍灰，叉鸡饭完好无损，鱼蛋还冒着热气。
然而现实是：他飞出去的方向不是斜上方，而是正前方——像一颗被球棒击中的棒球，直线飞行了十五米，砸穿了一家烧腊店的玻璃门，从柜台滑行到后厨，最终停在了洗碗槽里。
他的身体卡在洗碗槽里，头朝下，脚朝上，人字拖挂在耳朵上。
叉鸡饭飞到了天花板的吊扇上，正在随着扇叶缓慢旋转。鱼蛋则在被撞瞬间以极高的速度弹射出去，击穿了街对面一家凉茶铺的招牌，卡在了“廿四味”的“廿”字上面。
“……”陈小洛从洗碗槽里拔出头来，“没事，正常流程。接下来我应该——”
他试图站起来。
左腿：“嘎嘣。”
右胳膊：“咔嚓。”
腰椎：“呃啊——这个就不配音了，你自己体会。”
“不对啊！”陈小洛趴在地上，挣扎着抬头，“无厘头世界被车撞了不是应该贴个创可贴就行了吗？！”
旁边正在洗菜的烧腊店阿姨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靓仔，你撞坏我两道门、三个碗，还有一缸腌了半年的咸柠檬。”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物理！物——理！”
阿姨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剁：“物理？我开店二十年，从来不管物理。我只管你赔不赔钱。”
陈小洛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里面有三块钱硬币和一张过期的优惠券。
阿姨看了一眼，刀又举了起来。
“等等！我是主角！主角不需要赔钱！主角只要拍拍灰——”
阿姨一刀剁在他脑袋旁边三厘米的砧板上，刀直接嵌进了木头里。
“你拍拍灰试试？你拍一下，我就剁一下。看是你拍得快，还是我剁得快。”
陈小洛举起沾满灰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动。
这时，街对面传来一声尖叫。一个路人指着凉茶铺招牌上那颗鱼蛋：“天哪！那颗鱼蛋嵌进了‘廿’字的中间！这是什么概率？！”
另一个路人拿出手机拍照：“发抖音！‘鱼蛋精准命中招牌，物理学不存在了！’”
陈小洛眼睛一亮，指着那个路人：“你看！你看！他都说物理学不存在了！”
阿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表情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