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措施。注意，是“不当措施”，不是“被绕晕”。重申一遍：我没有被绕晕。
“好好好，你没被绕晕。”陈小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废话了吗？”
机器人显示屏上跳出一个对话框：请开始你的表演。
陈小洛清了清嗓子，祭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技——废话三段论。
“第一，你要杀我，对不对？”
对。
“你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是穿越者。穿越者会破坏本世界的稳定性。
“那穿越者为什么会破坏稳定性？”
因为穿越者携带了过多的逻辑思维。
“过多的逻辑思维有多多？”
比正常值多约217%。
陈小洛顿了一下。这个回答太具体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但他迅速调整策略，进入第二阶段——
“你看啊，”他站起来，开始踱步，“你说我逻辑思维太多会破坏稳定性。但你杀我，这个行为本身就包含了逻辑——你看，你有一个前提‘穿越者破坏稳定性’，有一个推理‘所以要清除穿越者’，有一个结论‘所以我杀你’。这完完全全就是逻辑链条！你杀我，用的就是逻辑！你用逻辑去消灭逻辑，那你不就成了逻辑——”
停。机器人打断了他。
“怎么了？我说到哪了？”
你刚才说的这一段，已经被2147个穿越者说过了。完全一样。连踱步的方向都是从左到右。你能不能有点创意？
陈小洛愣住了。他的脚步确实是从左到右。
“那……那我换一个方向？”他往右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改成从右到左。
换方向不算创意。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显示着字，建议你直接进入第三阶段。我知道你准备了“好人不长命、坏人才杀好人、杀了好人你就变成了好人、好人不长命所以你很快会死”那个循环论证。跳过吧，我的‘废话模式识别库’里已经有这个梗的三百七十二个变种了。
陈小洛张大了嘴：“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上一个穿越者说这个梗的时候，我当场把他的发言转录成了文字，然后发现了规律。你看——
机器人的显示屏分成了左右两半。左边显示着“上一个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