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请大姑娘立刻过府。」
沈令仪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第 2 章
沈令仪不敢去。
她坐在椅上，手指攥着帕子，嘴唇发白。
沈夫人看了她一眼，又看我。
「你跟着去。」
我垂着头。
「我说过，我不会。」
沈夫人笑了。
「不会也得会。」
父亲也来了。
他披着深色外袍，脸色比沈夫人更难看。
「侯府的人就在前厅。沈知微，这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
我抬头看他。
「若我治不好呢？」
父亲盯着我。
「治不好，便是你学艺不精。可若不去，便是沈家不识抬举。」
这就是沈家。
路从来只有一条。
他们推我上去，还要我跪着谢恩。
阿梨站在我身后，急得眼睛通红。
我把手缩进袖子里，指甲掐着掌心。
我不是不想让裴砚迟死。
前世他活下来后，从未害过我。
害我的是沈家，是沈令仪，也是我自己太信人。
我缓缓开口：「我要见病人。」
沈令仪立刻抬头。
「不行。」
父亲也皱眉。
我看着他们。
「不见病人，不看脉象，只凭前日听来的几句话，我写不了方。若世子死了，侯府问罪，姐姐担得起吗？」
沈令仪被我问住。
沈夫人沉声道：「你跟着去可以，但不许露面。」
我没有反驳。
能去就够了。
侯府的马车停在角门。
沈令仪上车时，脚下虚浮，险些摔了。
我穿了阿梨找来的旧青衣，跟在她身后。
像个随行药婢。
前世也是这样。
我隔着屏风看诊，沈令仪坐在榻前掉泪。
侯府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说沈姑娘菩萨心肠。
我在屏风后熬得眼前发黑，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
这一回，我还是进了屏风后。
不同的是，药方已经烧了。
没有人能直接拿去领功。
裴砚迟躺在床上。
十七八岁的年纪，面色青白，唇边有血。
侯府医官跪了一地，个个满头冷汗。
裴老夫人坐在床边，眼睛熬得通红。
见沈令仪进来，她立刻起身。
「沈姑娘，你可算来了。」
沈令仪勉强行礼。
「老夫人放心，我……我一定尽力。」
她说这话时，视线往屏风后飘了一下。
我没有出声。
有婆子引我到后间。
隔着一道屏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