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极其古老的手稿，纸页已经泛黄，边角烧过。他正对着手稿上的一行字出神。手稿上的笔迹不是他的，娟秀、工整，像是女人写的。旁边夹着一张画像，画上是一个黑发女人，眉眼温柔，嘴角有一颗淡痣。

他的手指从画中**的眉心拂过，极轻极轻。

我退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我在枕头上看见了一颗灰绿色的种子。

极圆，表面刻满了我看不懂的阵纹。厄气极淡，淡到只留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但我认识那种气息——那是已经被吸干了能量的厄种外壳。

一个空壳。

在厄系操控课上，布兰登教过我辨认各类厄种。第一种就是“休眠厄种”。他说：“是已经被吸尽了厄气、仅存空壳的死物，不具危险性。”

我问：“不具危险性，为什么要休眠？”

“因为它虽然没有厄气，但还保留一点微弱的生命印记。有时候……有人会用它来保存某个人的气息。”

“保存气息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此刻我对着枕头上的空壳，回忆那幅画中女人嘴角的痣，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布兰登手稿上的笔迹不是他自己的。那不是他写的。

是他的白月光。

我把空壳握在手心，去了**库。**库里有一本任何人都不能碰的书——《厄系术式禁术卷》。布兰登教我厄系术时说过这本书绝对不能学，当时我把他的话当圣旨遵守。

今晚不了。

我翻开禁术卷，用厄气逼开封印。卷轴展开，第十九页上用红墨水写着——

“献祭之法：以厄种吞噬者之躯为温床，将生者残存的生命力注入休眠厄种空壳中，辅以五年以上的厄能滋养，可实现生命重塑。”

旁边有一行铅笔批注，笔迹娟秀，和手稿上一模一样：

“布兰登，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走，请用这个方法带我回来。前提是，你找得到愿意当温床的厄种吞噬者。”

下面是布兰登的笔迹，墨水深黑，用力极重：

“我会找到。无论花多少年，我都会找到。”

我把禁术卷阖上，放回原处，回到石室。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拿着禁术卷去上厄系课，布兰登进来时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