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息都显示未送达。
她不死心打了那个电话，提示音说“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这两个字像是针，扎在她心口上。
“我去。”苏晚锁了手机屏幕，“周六几点？”
苏母脸色这才好看些，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下午三点，他姓沈，叫沈淮之，你王婶儿说他条件不错的，就是人话少点，但医生嘛，正经工作。”
苏晚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沈淮之”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下面一串手机号。
她把纸条折了两折塞进兜里，没再多说什么。
周六下午两点半，苏晚换了件干净的毛衣，把头发梳顺了，涂了个淡色的口红。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行，就是眼下有点青黑，昨晚没睡好。
**在门口看着，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好好处，别挑三拣四的。”
苏晚没接话，穿上外套出了门。
步行街那家咖啡馆开在转角，装修挺小资，橘**的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在灰扑扑的县城街道上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苏晚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混着咖啡豆的焦香。她往里面走了几步，视线扫了一圈，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正低头看手机。
穿深灰色的大衣，领口露出白衬衫的边，头发剪得短而整齐。他抬起头来，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眼窝微微凹陷，显得眼神格外沉。
苏晚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帅，而是这张脸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
“苏晚？”男人站起来，声音比想象中低沉。
“嗯，你好，沈淮之？”苏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喝什么？”
“拿铁吧。”
他抬手叫服务员，点了一杯拿铁，一杯美式。服务员的笔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递过去，动作自然流畅。
等待咖啡的间隙，苏晚打量了他一眼。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无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痕迹，像是戴过戒指，又摘了。
“听王婶儿说，你在县医院工作？”苏晚先开了口。
“嗯，外科。”他回答得简洁，没有往下接的意思。
“做医生挺辛苦的吧？”
“还行。”
苏晚扯了扯嘴角，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个闷葫芦，上一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