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倒退一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什么——像是一把刀，又像是一柄桃木剑。那人影越走越近，雨幕把他的轮廓冲刷得越来越清晰，正当我以为他要走到面前时，画面像镜子一样碎了。
我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手机屏幕亮着，时间是下午四点零七分。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满地积水上面反光刺眼。富商的葬礼还在进行，宾客们正在鱼贯上前献花，我看见自己跪在棺材旁边，浑身湿透，法袍下摆还滴着水。
“陆大师，您没事吧？”富商的小儿子凑过来，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我，“刚才您突然倒下去了，是不是……老爷子显灵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每次呼吸都带着汽油味。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软得厉害，走进临时搭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白布满血丝，看起来比棺材里的富商还像死人。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第一条：谢谢你救我。
第二条：但下次别修了。
第三条：你修一次，我死一次。
发送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正是我在雨里昏倒的那几分钟。
我的手指僵硬地停在屏幕上方。理智告诉我这一定是恶作剧，可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女孩的脸，她脸上的血，她说的话，还有那块碎掉的镜子般的天空。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出洗手间准备提前结束今天的活。刚走出灵棚，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陆先生，有起案子需要您配合调查。”
我回头，一个穿警服的男人站在身后。他三十出头，五官端正，眼神很锐利，像是能把人看透。他掏出证件晃了一下：“***，顾寻。”
我心里咯噔一下。干这行最怕跟**打交道，毕竟说到底我就是个装神弄鬼骗钱的，真要查起来，光非法经营就够喝一壶的。
“什么事？”
“昨晚华新路发生一起火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