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处的担忧，“姐姐在苏家住了三年，肯定是有感情的。就算验出来不是……您也别太责怪她。”
她走到苏明玉身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眼睛却瞟向我，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她跪着的样子可真难看。验吧，等结果出来，你就该滚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六个男人还能不能多看你一眼。
声音温柔，语气却十足刻薄，与苏凝面上的楚楚可怜形成诡异对比。
我猛地抬头，对上苏凝那双含泪的杏眼。她正看着我，眼神怜悯，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我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我也同意验。”五哥苏景尧摘下警帽，浓眉紧锁，“如果是医院的责任，我会追查到底。”
他正直得一如既往，声音掷地有声。
但我脑子里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低沉，带着微妙烦躁：这都什么事儿，老子还有两个案子没结，非得回来处理这种家庭狗血剧。不过小妹跪了这么久，膝盖不会疼吗？怎么觉得她今天瘦了？苏家没给她吃饭？不对，关我什么事。可是……她眼睛好红，不会哭过吧？她要是哭了……靠，我**在想什么！
沉稳靠谱的警官心里弹幕刷屏，和脸上的一本正经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六哥苏景然突然站起身。他是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以冷静精准闻名。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道飘过来，让我后背一凉。
“我亲自来抽血。”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检验科的同事已经安排好了，加急，一个小时出结果。”
他走近，蹲下身，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摁住一只待宰的兔子。我被迫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血管太细了，不好找。不过没关系，我准备了儿童针头，最小的那种。她皮肤好薄，昨晚没睡好？眼底有血丝。肝火旺盛，回头给她开点安神的方子，省得她胡思乱想。等等，我为什么要给她开方子？她都可能不是我妹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