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书名:赶山:重生79!从单亲妈妈开始  |  作者:苏夜哥哥  |  更新:2026-05-14
刺骨的寒风如同钢刀般刮过长白山脚下的这座破败院落,漫天的白毛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两具柔软温热的娇躯死死地贴在苏夜身上,那股劫后余生的剧烈情绪,让这对母女哭得撕心裂肺。
苏夜僵立在雪地里,任由她们抱着。
他的胸膛贴着沈秋棠那惊人丰腴的柔腻,后背感受着沈涟漪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窈窕,但此刻,他浑身的血液却几乎要被零下四十度的严寒给彻底冻僵了。
“好了,秋棠婶子,涟漪……别哭了。”
苏夜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那股如同吞了冰碴子般的刺痛,声音沙哑地开口。
“这外面能把活人冻成冰棍,有话进屋再说,再磨蹭下去,这头猪没把咱们吃穷,咱们先冻死在院子里了。”
听到苏夜的话,沈秋棠猛地反应过来。
她慌乱地松开苏夜,借着昏暗的夜色,偷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昨晚那一场疯狂的抵死缠绵后,眼前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少年,已经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是她的男人。
“对,对!进屋!快进屋!”
沈秋棠连声说着,赶紧转过身,用那冻得通红的双手去拉野猪的一条后腿。
“涟漪,别愣着了,快帮你苏夜哥一把,这大雪天的,要是让村里人闻见血腥味,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1979年的东北农村,物资匮乏到了极点。
家家户户的粮缸比脸还干净,村长赵福生家过年能割上二斤肥肉,都能让全村人眼红大半年。
这两百多斤的大野猪要是大喇喇地摆在院子里,明天一早,整个大队的人都能红着眼睛把他们家的破门槛给踩平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在这个**过人的年代,那是用血写出来的。
“哎!我来,我来帮苏夜哥哥!”
沈涟漪也从后背松开了苏夜,小丫头眼眶红红的,赶紧跑到野猪的另一边,两只小手死死拽住野猪的另一条腿。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重新攥紧野猪的前腿。
“一、二、三!起!”
三人同时发力,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哧啦”声,那头巨大的野猪在雪地上被硬生生拖动了起来。
哪怕已经死了,两百多斤的死物依然沉重得像一块巨大的铁疙瘩。
沈秋棠和沈涟漪这两个平时连半袋高粱面都扛不动的弱女子,此刻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一股蛮力,咬紧牙关,拼了命地往屋里拖。
“砰——”
破旧的厨房门被猛地撞开,伴随着一阵沉重的闷响,这头庞然大物终于被拖进了四面漏风的灶间。
微弱的煤油灯光下,那头野猪静静地躺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
那翻卷的獠牙、如同钢针般的黑色鬃毛,以及脑袋上那个被土**轰得血肉模糊的巨大血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厨房。
直到这个时候,沈秋棠和沈涟漪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这个猎物的全貌。
“嘶——”
沈秋棠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么大的野猪,哪怕是村里以前最厉害的老猎户,也不敢一个人去招惹。
苏夜手里只有那杆他死去的爹留下来的破土**,连**都只有一发。
他到底是不要命到了什么地步,才敢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跟这种发了狂的**拼命?!
想到这里,沈秋棠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滴血。
她偷偷抬起眼眸,看向站在野猪旁边的苏夜。
少年身上的破棉袄已经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脸上那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野性和狠厉。
沈秋棠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见人就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半大孩子,而是一个真正能顶天立地、能用命护着她们娘俩的狼崽子!
“小夜,你……你先回里屋炕上歇着去,赶紧把这身湿衣服脱了,别落下病根。”
沈秋棠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拿出长辈的架势,心疼地催促道。
“这**交给我来收拾,我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帮人打过下手,懂怎么拾掇。”
苏夜确实已经累到了极点。
从下午在长白山深处击毙野猪,再到动用那个逆天的随身空间,最后冒着暴风雪走回村子,这具长期营养不良的十八岁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
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连站着都要靠极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行,婶子,那这猪就辛苦你了。”
苏夜没有逞强,随手将那杆立了大功的土**靠在墙角。
“先把血放干净,内脏全掏出来,这天气冷,肉冻在厨房里坏不了。对了,别忘了烧点热水,**得烫一下才好刮。”
苏夜仔细地交代着。
他之所以不把猪收进空间保鲜,是因为这头猪已经过了明路,是母女俩亲眼看着他拖回来的。
他那个有着三倍流速、能绝对保鲜的黑土地空间,是他重活一世最大的底牌,哪怕是沈秋棠,他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财不露白,底牌更不能露,这是他在前世摸爬滚打几十年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哎!婶子省得,你快进去吧。”
沈秋棠连忙点头,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挽起打着补丁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
她转身从灶台上拿下一把早就卷了刃的破菜刀,走到野猪跟前。
趁着沈涟漪转身去柴火堆里抱柴火的空档,沈秋棠借着野猪庞大身躯的掩护,突然凑到苏夜身边。
那带着成**人特有韵味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苏夜冻得僵硬的耳根上。
“冤家,你今天要是真回不来,婶子昨晚就把身子白给你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幽怨,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
苏夜心头一荡,昨夜那疯狂旖旎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闪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趁着沈涟漪不注意,那双满是血污的大手,极其隐蔽地在沈秋棠那惊人挺翘的弧度上狠狠捏了一把。
“放心吧,婶子,就算是为了你这身勾人的肉,我也得留着命回来多稀罕几年。”苏夜压低声音,坏笑着回了一句。
沈秋棠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差点把手里的破菜刀给扔了。
她那张虽然有些憔悴但依然难掩风韵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抱柴火的女儿。
见涟漪没发现,她这才没好气地瞪了苏夜一眼,那眼神里拉丝的媚意,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死样!连命都快没了还不老实,赶紧滚进屋去!”
苏夜暗爽地收回手,没有再继续调戏这个食髓知味的俏寡妇,转身挑开破旧的棉门帘,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火炕虽然昨天烧过,但经过一天一夜的大雪,此刻已经只剩下了一点余温。
苏夜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外屋传来了“劈啪”的烧火声,紧接着是水烧开的沸腾声。
沈秋棠是个手脚极其麻利的女人。
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什么苦没吃过?
哪怕面对的是一头两百斤、比她还要重上一倍的恐怖大野猪,她也没有丝毫畏缩。
一盆盆滚烫的开水被浇在野猪身上,伴随着沈秋棠用破菜刀用力刮动**发出的“呲啦呲啦”声,这间破旧的小屋里,竟然久违地腾起了一股人间烟火的气息。
“妈,我来帮你刮!”
“你别沾手,这血腥味重,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别碰。你去把那个掉瓷的搪瓷盆洗干净,倒点热水,给你苏夜哥端进去烫烫脚。”
外屋传来了母女俩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他那双鞋……我看着都冻成铁疙瘩了,再不烫烫,那双脚怕是要废了!”沈秋棠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心疼。
“哎!我这就去!”沈涟漪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没过几分钟,里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苏夜抬起沉重的眼皮。
只见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沈涟漪端着一个边角已经掉漆、露出里面黑色铁皮的旧搪瓷盆,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盆里装着大半盆冒着热气的热水,水面上还飘着几层袅袅的热气,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温暖。
十八岁的沈涟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土布棉袄,因为不合身,手腕和脚踝都露在外面,冻得有些发红。
但那张脸,却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水灵。
不施粉黛,却明眸皓齿,哪怕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也掩盖不住那股如同长白山清泉般干净纯粹的灵气。
“苏夜哥哥……”
沈涟漪端着水盆走到炕边,那双像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苏夜。
当她的目光落在苏夜那张惨白、沾着血迹的脸上,以及那身硬得像盔甲一样的破棉袄上时,眼眶瞬间又红了。
“快泡泡脚吧,妈说,在这老林子里走了一天,寒气全在脚上,要是不赶紧***,以后老了要遭大罪的。”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因为心疼而产生的哽咽。
“放那吧,我自己来。”
苏夜虽然心里受用,但毕竟有着三十几岁的心理年龄,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伺候自己洗脚,还是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弯下腰,想要去解开脚上那双破旧的黄胶鞋。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此刻的身体状况了。
那双原本就千疮百孔的黄胶鞋,在雪地里跋涉了几个小时后,早就被雪水浸透。
此刻,零下四十度的严寒,直接将鞋子、破布袜子,以及他脚上的皮肤,死死地冻在了一起,完全变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冰疙瘩!
苏夜的手指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粗,关节僵硬得根本弯曲不了,稍微一用力扯动鞋带,脚背上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嘶——”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苏夜哥哥,你别动!我……我来帮你!”
看到苏夜痛苦的表情,沈涟漪急了。
她猛地把搪瓷盆放在地上,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
她完全不顾地上有多脏,也不嫌弃苏夜脚上那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和冻泥的刺鼻味道。
沈涟漪伸出那双冻得通红、甚至生了几个小冻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苏夜那只比石头还要硬的右脚。
“鞋带都冻成冰坨了,解不开的……”
沈涟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直接将苏夜的整只脚,连同那只结冰的黄胶鞋,一起慢慢按进了冒着热气的搪瓷盆里。
“嗤——”
冰冷的胶鞋接触到滚烫的热水,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响,一层白色的水汽升腾而起。
苏夜只觉得脚底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紧接着,那股久违的温热感,开始顺着脚心一点点往小腿上蔓延。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钢针在血**疯狂地扎着,又痛又*。
“忍一忍,苏夜哥哥,妈说这叫拔寒毒,等冰化了就好了……”
沈涟漪仰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她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探进滚烫的热水里。
这小丫头显然是怕水冷得太快,用刚烧开的开水兑的,水温至少在五十度往上。
苏夜的脚因为冻僵了感觉不到烫,但沈涟漪的手刚一伸进去,就被烫得猛地哆嗦了一下,白皙的手背瞬间红了一**。
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没吭一声。
她用那双被烫红的小手,在水里一点一点地***苏夜那只冻僵的鞋子。
感受着冰块在热水中慢慢融化。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那冻死在脚上的黄胶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化了……苏夜哥哥,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把鞋脱下来。”
沈涟漪抬起头,冲着苏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双手死死攥住鞋后跟,一点一点地往外褪。
“嗤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只破旧的黄胶鞋终于被拔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双早就看不出颜色的破布袜子。
袜子也是和脚上的皮肉粘在一起的。
沈涟漪没有急着扯,而是用手撩起热水,不断地浇在袜子上,用自己指尖的温度,去一点点焐化那些粘连的冰血。
等到最后一只袜子被小心翼翼地剥下来时,苏夜那双脚的惨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沈涟漪的视线中。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脚后跟裂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子,里面的皮肉已经冻得发紫发黑,脚趾头肿得像萝卜,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被冻破的水泡,甚至有几个水泡已经破裂,流出了淡**的脓水。
“呜……”
看到这一幕,沈涟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那滚烫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搪瓷盆的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怎么伤成了这样……这得多疼啊……苏夜哥哥,你都是为了我和妈,才去老林子里拼命的……”
沈涟漪一边抽泣着,一边伸出那双娇嫩的小手,犹如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般,轻轻地覆在苏夜那惨不忍睹的双脚上。
她的动作极轻,生怕碰疼了他哪怕一丝一毫。
在这寒冬腊月的破屋里,水盆里升腾的热气模糊了沈涟漪的脸庞。
苏夜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柔弱的手指,一点点为自己洗去血污的绝美少女。
感受着脚背上属于少女掌心的细腻温度,听着外屋沈秋棠“砰砰”剁着野猪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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