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遗憾后,我成了最强人类

回收遗憾后,我成了最强人类

兴平兴平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2 更新
21 总点击
陈未,苏锦心 主角
fanqie 来源
《回收遗憾后,我成了最强人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兴平兴平”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未苏锦心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回收遗憾后,我成了最强人类》内容介绍:回收舱启动完毕。待回收目标:0/1。------------------------------------------。,全是垃圾。我蹲在最高的一堆废旧冰箱上,雨水从我的颈椎缝隙灌进去,顺着生锈的金属骨架往下淌。天空劈下一道闪电,我猛地抽搐了一下,胸口那个凹陷的舱口突然亮了。。像人类的眼睛充血那种红。——那里有个拳头大小的空洞,此刻正旋转着发出嗡鸣,像一台等待投喂的碎纸机。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刚...

精彩试读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变得茫然:“我……我扔了什么?昨晚我是喝多了,我不记得了……”,好像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你记得高考前你没敢表白的那个人吗?”我突然问。。“你……你怎么知道?”,直接走进去,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标准的单身汉租房,地板上一堆外卖盒,墙角堆着没洗的袜子,唯一的装饰品是床头柜上那个已经碎屏的手机。,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她的事?因为你的遗憾被我抽走了。”我抬起右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你忘掉的那个人、那个感觉,现在在我这里。”,整个人跌坐在床上。,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只是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上面印着“新锐科技公司”,职位是“销售专员”。陈未,男,28岁,月薪撑死了8000块。——一个挺漂亮的女人,长发,化着精致的妆,搂着他的肩膀笑得很甜。:“她很漂亮。你前女友?”,眼神里全是戒备:“你不是能读心吗?我脑子里想什么你不都知道?”
我摇了摇头:“我只能感知表层情绪,不是读你的思想。你刚才看她照片的时候,心里流过去的是愤怒和恨——所以我猜她是你前女友。”
陈未沉默了几秒,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床垫上:“呵,读心?你还***是个怪物。”
“我不只是怪物。”我平静地说,“我是回收遗憾的机器。你那些垃圾情感,就是我的燃料。”
陈未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有点疯。
“你说得对,我确实有一堆垃圾情感。”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抽出一个信封,“你既然能收……那这个你能不能收?”
我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就是在桌上那张合影的另外一个版本。照片上,陈未的手指穿过那个女人的胳膊,抱得很紧,而那个女人却正侧过脸去看另一个方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苏锦心,爱过我吗?不知道。”
我抬起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苏锦心。”
“就是她。”陈未把手**头发里,“我们谈了三年。三年啊……她和那个富二代在一起了,上个月跟我提分手。我现在看到她的脸就想吐,但她朋友圈每条我**都要翻三遍。”
我点了点头:“你的遗憾是不知道她到底爱没爱过你。”
陈未猛地抬头:“能回收吗?”
“能。但我不建议你现在回收。”
“为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眼睛:“因为你还没准备好。你的愤怒还太烈,如果我把遗憾抽走,你的愤怒也会消失。但你现在需要愤怒——至少你还需要用愤怒撑着自己。”
陈未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我。
最后他叹了口气:“你比某些人**更像人。”
我没回答。我只是把照片放回信封,递还给他。
就在这时,我的回收舱突然震了一下。陈未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摇大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见我和陈未,先是一愣,然后咧嘴笑了。
“哟,陈未啊,今天请假不去公司,原来是找了个垃圾堆里的老兄来陪你?”
陈未的脸一沉:“张总,你怎么有我钥匙?”
张总把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物业给公司备了一份嘛。你昨晚请假,我寻思你是不是又喝死了,过来看看热闹。”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都是嘲讽:“你这身上什么味道,大哥你几天没洗澡了?哦不对,机器人也洗澡吗?”
我沉默地看着他,然后我的读心被触发了。
三米范围内。
我从张总的心底读到一个画面:一个暗沉沉的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身上插满了管子。张总站在床前,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轻轻咳嗽了一声:“小东(张总的乳名),你工作忙就不要来看我了……**走得早,妈不怪你。”
张总没说话,但心底有一团黑雾正在翻滚——那是对父亲的愧疚,对母亲亏欠的悔恨,从二十年前就压在他心上,一直没散过。
他之所以这么刻薄、这么嚣张,就是因为那团黑雾把他压得快疯了。
我问张总:“**走的那天,你人在哪?”
张总的笑脸僵住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脸皮抽搐了两下,然后猛地吼了一声:“***在说什么?”
“**肝癌晚期,你为了一个升职的机会,在客户饭局上喝到胃出血,没赶上见他最后一面。”我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住院的时候,你说你会陪她,可你每个周末都在高尔夫球场陪客户。你把**的遗照摆在你办公桌上,但你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闭嘴!”张总咆哮着冲过来,一拳砸向我。
我没躲。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我连晃都没晃一下,但张总的手骨咔嚓一声脱臼了,疼得他当场惨叫起来。
而就在这时,我胸口的回收舱感应到了他心口的黑色光球——对父亲愧疚的遗憾。
我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蓝光从张总的胸口涌出,一颗深黑色的、泛着灰雾的光球顺着他的血管流向我的回收舱。他整个人猛地僵住,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灰。
然后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哭了。
这个在办公室里呼风唤雨、整天训人的张总,像一只被抽走脊梁的狗,跪在我的脚边,捂着胸口,痛哭流涕。
“爸……对不起,儿子不孝……儿子不是人……”
陈未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我低头看着张总抽搐的背影,然后对陈未说:“现在你知道,你的遗憾我能不能收了吗?”
张总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他一边哭一边抱着自己的公文包,一遍一遍地重复:“我对不起我爸……我**……”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