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土培形，伪人就能替进来。
“我去查。”沈醒说。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季火旺。你为什么信我。”
“因为番茄炒蛋。”
“什么？”
“你姐不吃番茄。那个东西吃了。”
沈醒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然后跑远了。
六
沈醒把她查到的发到了我手机上。
她在理发铺后面那条窄巷里找到一只铁皮桶，桶底有烧过的纸钱残灰、红蜡烛，还有一撮混在香灰碎末里的长头发。
其中有一小缕，黑色发尾带微黄，跟沈眠的头发一模一样。
桶壁内侧贴着一小张没烧化的黄纸，上面只有两个字。
一个“替”，一个“茧”。
我回消息：是培伪人的茧罐残片。他来过了。
接着我把城南旧工业区的地图摊了一地。爷爷在补记里写过：此人惯用旧厂房与半地下室**培茧。
我用手指沿着城南铁路线挨个圈出废弃厂房——印染厂、纺织仓库、食品冷冻库。
每一个都可能是他培茧的地方。
狻猊趴在我脚边，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了一下。
“你闻到没有。”我低头看它。
狻猊站起来，前爪搭在地图边缘，鼻尖凑近印染厂那个圈。
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收缩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沉吟。
狻猊闻的不是墨，是残留在纸页纤维里的土腥气。
我把脸埋进它的后颈，深吸一口。
“走。”
七
城南印染厂比我想象中更偏。
围墙外的水泥路被野草拱裂，墙根下有一溜新碾过的轮胎印，歪歪扭扭压过草棵，通往围墙缺口。
我跟着轮胎印翻过围墙，狻猊在前面跑，尾巴僵直。
厂房里弥漫着陈年染料和霉布的味道。
大部分机器已拆空，只剩生锈的铁架横在地上。
午后的阳光从破窗斜照进来，把满地的灰尘切成光带。
我在垮塌的消防水塔底下找到一个倒扣的老式货柜，铁门没关严。
推开铁门，底下是一截往下的楼梯，很窄很陡。
地下室不大，七八个平方。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地上散着几只空矿泉水瓶，一小挂发霉的馒头，墙角叠着几件小孩的衣服。
不全是沈眠的，有男孩的，有另一个女孩的，尺码不一样，款式跨了好几年。
这不是他第一个窝。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