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在胸口碎裂了。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等待，五年的卑微到尘埃里——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灰烬。
赵聘，你不是想要我流产吗？
好。
我成全你。
但流产之后，我们要谈的，就不是孩子的问题了。
而是离婚。
我把那张预约单叠好，放进包里。
明早十点，我会准时到的。
但不是去流产。
是去告诉你，赵聘，这段丧偶式婚姻，老娘不伺候了。

02
明早九点五十分，我到了约定的私立妇产医院。
这是江城最贵的私立医院，主打高端服务和隐私保护。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停车场里停满了百万级别的豪车。
我下了车，穿过喷泉广场，走进贵宾楼。
前台护士核对了预约信息后，礼貌地指引我上三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了赵聘。
他站在走廊尽头，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五年了。
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见他。
上个月他生日的时候，我特意做了蛋糕让王嫂送上去。王嫂回来说，赵先生看了一眼，说＂放冰箱吧＂，然后就再没动过那个蛋糕。
三天后，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听到脚步声，赵聘转过身来。
他的眉头皱了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王嫂呢？你怎么一个人来的？＂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到他面前：＂赵聘，你真的想要我做这个手术？＂
赵聘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却冷了几度：＂鸣颜，我们当初说好的。＂
＂说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全是讽刺：＂当初**拿着我爸的借据逼我嫁进来的时候，你在哪？当初签字的时候，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你还记得吗？＂
赵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件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手术完我让周秘书送你回去，休养期间的生活费我会多打一笔。＂
多打一笔。
他在说补偿。
我忽然觉得心口堵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赵聘。＂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不需要你的生活费。＂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离婚。＂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心脏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