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CEO，他是——算了，怎么跟你解释呢。冥界是个公司的话，**是总经理，他是幕后大老板。这个公司是冥界在人间的办事处。"
沈小禾消化了大概十秒钟。
"所以我是给冥界大老板当秘书？"
"对。"
"那我的五险一金……"
"正常交，交人间的。放心，我们在人间有合法注册的公司。"
沈小禾松了口气。
"那年薪五百万呢？是***还是冥币？"
小白笑出了声："***。冥总说了，你在人间花的每一分钱，都从他私人账户走。你尽管花。"
沈小禾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一半。
但另一半还吊着——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天底下没有白来的五百万。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冥渊站在门口，还是昨天那身黑西装，但今天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粒扣子。
他的红眼睛看向沈小禾，说了一句话："进来。"
沈小禾抓起她的笔记本和笔，站起来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小白在外面嗑瓜子的声音。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对着整座城市。冥渊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她坐到对面。
沈小禾坐下了，笔记本摊开，笔拿好，摆出一副标准秘书的架势。
"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冥渊问。
"哪句？"
"能看见鬼，能超度怨灵，还能和**砍价。"
沈小禾："看见鬼是真的，超度也做过几次。和**砍价是吹牛的。"
冥渊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怕？"他问。
"怕什么？"
"你知道这整栋楼都不是活人，你不怕？"
沈小禾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怕。但我更怕穷。"
冥渊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沈小禾看不懂。
"你怕冷。"他忽然说。
"你怎么知道？"
"你进来的时候裹了三次外套。"他顿了一下，"我让人把你工位旁边的空调温度调高了。"
沈小禾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她忽然想起纸条上那行字——"咖啡是热的，你怕冷。"
"冥总，"她直接问，"你为什么要招我？"
冥渊低下头翻了一页文件："因为你能看见他们。"
"就这个原因？"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