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眉：“清心寡欲？当年本帝走火入魔，是谁用神魂双修替我镇住妖丹？”
青云弟子齐刷刷吸气。
林清霜接上：“我渡飞升劫失败，元神裂开，是谁以剑心入梦，守了我七日七夜？”
吸气声又整齐扩大一圈。
凤九歌举手：“我魔血反噬，是谁抱着我跳进业火池，说撑住，别死？”
这回连掌门都吸气。
楚玄扶额：“神魂双修只修神魂，剑心入梦只入梦，跳业火池是因为你自己扒着我不放。”
凤九歌眨眼：“你当时衣服烧没了。”
楚玄的冷脸出现裂纹。
殿外弟子集体后退，又集体前倾。
夜渊慢慢抬眼，视线从凤九歌脸上移到楚玄领口。
楚玄被看得后背起了汗。
她清了清嗓子。
“本尊当年救你们，是为九州安宁。你们腹中之物，应是本尊**出去的本源剑心。”
苏媚擦泪的手停在半空。
“剑心？”
林清霜皱眉：“剑心为何会让我的肚子鼓起来？”
凤九歌掏出一把小镜子，对着肚子照了照：“它还会发光。”
乌鸦配合地点头。
掌门小声问：“能生出来吗？”
楚玄扭头看他。
掌门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能取出来吗？”
楚玄抬手结印。
一道银白剑气从她掌中升起，绕过三人小腹。
苏媚腹中亮起一团月白光。
林清霜腹中传出清脆剑鸣。
凤九歌腹中那团光比较活泼，左右乱窜，还在她腰带里打了个结。
凤九歌低头：“它平时也这样，饭点最闹。”
楚玄按住眉心。
“看见了？这不是胎儿，是剑心。”
殿外弟子有人小声嘀咕：“那剑尊算它们爹还是娘？”
楚玄抬头。
弟子们集体看天。
夜渊忽然开口：“师尊既是剑心本源，按理该算母体。”
全场安静。
楚玄看他。
夜渊抬眸，乖得过分。
“弟子只是按古籍推论。”
苏媚眼睛一亮：“所以楚郎是孩子娘？”
林清霜耳尖泛红：“荒唐。”
凤九歌拍桌：“那我不管，娘也得负责。”
楚玄觉得这场会谈已经滑向了她控制不了的方向。
她取出一枚玉简，准备记录三团剑心的状态。
夜渊递来笔。
楚玄接过。
笔尖刚落，玉简自动投影到殿外灵幕。
上面显示：
楚玄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