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在帝后之间来回游移。
然后，萧玦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林婉柔，意图谋害皇后，废位份，打入冷宫，终身禁足。”
林婉柔彻底崩溃：“不——陛下你不帮我？是她害我！是萧惊鸢害我！”
萧玦终于看她，眼神冷漠如冰：“你不配。”
侍卫上前拖走林婉柔。她挣扎、尖叫、哭喊，绝望的声音响彻御花园。被拖出拱门前，她回头看向我，眼底怨毒刻骨。
我淡淡回视，唇角微扬。
**这才刚开始。**
04
林婉柔被打入冷宫当夜，萧玦来了。
他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俊美冷漠，气场威严。前世他极少来中宫，日日留宿林婉柔处。今日却主动前来，眼神深邃，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复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偏执。
“皇后近日似乎心绪不宁？”他开口，语气平淡。
我屈膝行礼，语气恭敬疏离：“劳陛下挂心，臣妾安好。”
没有爱慕、没有痴迷、没有亲近，只有中宫对帝王的本分疏离。
他眼底闪过诧异、失落：“你对朕，似乎生分了许多。”
前世我满眼爱慕、主动亲近，如今却冷淡疏离，判若两人。
我淡淡道：“陛下日理万机，臣妾不便打扰，本分而已。”
“本分？”他上前一步，攥住我手腕，力道温热却强势，“以前，你从不说本分。”
他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与偏执：“惊鸢，你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我心头一凛，瞳孔骤缩。
**他也重生了？**
带着前世记忆？
我压下震惊，语气平静：“陛下说笑了，臣妾不懂。”
他盯着我，眼神偏执得可怕：“你恨朕，对不对？恨朕废你、屠你满门、赐你毒酒——”
一字一句，精准戳中前世所有真相。
我浑身微颤，滔天恨意翻涌，面上却冷笑：“是又如何？萧玦，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你欠我的，欠萧家的，迟早要还。”
他脸色骤变，眼底翻涌痛苦、悔恨、偏执，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惊鸢，对不起。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弥补你、护你周全。这一世，我负天下，唯不负你。”
我冷笑出声，字字刺骨：“太迟了。前世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