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
"少来。"
姜薇压低声音，"是不是婆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靠着饮水机，把这两天的事简单说了说。
姜薇听完，杯子直接拍桌上了。
"一百二十万的车，说给就给？你老公脑子被门夹了？"
"他觉得一家人不该计较。"
"他倒是大方，他拿他自己的东西大方啊，凭什么慷你的慨？"
我没说话。
姜薇急了：
"你这个人就是太能忍了。你在公司什么身份？你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年薪是陈浩的五倍不止，你干嘛要受这种窝囊气？"
"降低音量。"
姜薇咬了咬牙，压着嗓子说：
"他们家那些人，分明就是看你好说话，一个个的来吸你的血。今天是车，明天就是钱，后天就是你整个人。"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忍？"
我看着窗外，没有接她的话。
"行了，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姜薇在后面喊了一句：
"林舒晴你要是继续这么窝囊下去，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我走出茶水间，手机震了一下。
婆婆发来一条消息。
"晚宁，你那张信用卡副卡的额度是多少？薇薇看上了一件大衣，两万多，我想着用你的卡先给她刷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站在走廊里，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映出我的影子。
那个影子看上去很安静，安静到有点陌生。
5 衣帽间空反击开始布局
下班回到家，我发现衣帽间被翻了个底朝天。
三排衣架上，空了将近一半。
那些都是我这几年陆续攒下的衣服，有些是出差的时候在免税店挑的，有些是年终奖后犒劳自己的。
每一件我都记得什么时候买的，花了多少钱。
现在它们都不在了。
婆婆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一脸无所谓：
"薇薇说她马上要参加公司年会，没有拿得出手的衣服穿，我就让她挑了几件。"
"几件？"
"也没多少，就七八件吧。"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衣架。
七八件。
婆婆又说：
"对了，你那张信用卡的事，你怎么一直不回消息？薇薇那件大衣真的很适合她，两万多也不算贵。"
"我回了，我说额度不够。"
"那你去银行提提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