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线。苏晴。她从小到大的闺蜜。她父亲认的干女儿。她在假死期间唯一联系过的"自己人"。她甚至在上个月，还收到过苏晴发来的消息："晚晚，我查到周牧野的一个新据点，你小心。"
"不可能……"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伪造的，这是你的圈套……"
周牧野从档案最底层抽出一张照片，扔在她面前。照片里，苏晴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林氏集团顶楼的天台上，男人背对镜头，但左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林晚认得——那是二叔林振国四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父亲"心脏病发作"前三天。
"三年前我发现苏晴在幕后操盘时，她已经买通了警方和半个董事会。"周牧野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我试图警告林叔，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干女儿会背叛他。我试图告诉你，但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他顿了顿，"就像现在看这张照片一样，充满了恨。我只能选择假死，躲在暗处收集证据。这场葬礼，是我唯一能同时引出她和你的机会。"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不是雷声，是消音**击穿玻璃的特有声响。周牧野猛地将林晚扑倒，一颗**擦着他的后背嵌入墙壁，石膏碎屑纷纷扬扬落在他们身上。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四个人，从消防梯和正门两个方向包抄。
"苏晴的人。"周牧野翻身而起，从腰间抽出一把伯莱塔，"她知道你在这里，也知道我在这里。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晚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还在闪烁的摄像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你的保护，就是把我变成诱饵？"
"不。"周牧野回身，在枪林弹雨中看了她最后一眼，"我的保护，是在你变成诱饵之后，确保钩子上的人，是我。"
他踹开后窗，冷风灌入："跳！"
## **章：**与同盟
林晚从四楼的后窗翻出，沿着锈迹斑斑的消防梯向下攀爬。雨水让金属扶手变得湿滑，她的高跟鞋早在跳下窗户时就被甩掉，赤脚踩在冰冷的铁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周牧野紧跟在她身后，他的后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