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的名字。用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方式。"
## 第六章：翡翠镯子
夜深了，地下室里只剩下应急灯的绿光。林晚蜷缩在一张旧沙发上，身上盖着周牧野的黑色大衣。她本该睡不着，但疲惫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陷入了断断续续的梦境。
梦里是十八岁的夏天，苏晴穿着白色连衣裙，在她家后院的泳池边笑着。阳光把苏晴的皮肤晒成蜂蜜色，她举起一杯柠檬水，说："晚晚，我们要做一辈子的闺蜜，比亲姐妹还亲。"
然后是父亲的书房，苏晴站在窗外，左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父亲在书桌前咳嗽，苏晴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林晚猛地惊醒，大口喘气。周牧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正在擦拭那把伯莱塔，听见动静抬起头。
"噩梦？"
"不是噩梦。"林晚坐起身，大衣滑落，"是记忆。被篡改过的记忆。"
她走到墙前，撕下那张父亲"**"现场的监控截图，在应急灯下反复端详。照片里窗外的人影很模糊，但那只翡翠镯子清晰可辨——她认得出来，因为那是她亲自挑选的。
苏晴十八岁生日那天，林晚带她去了一家古董店。苏晴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很久，但价格标签让她退缩了。林晚偷偷买下来，在生日宴会上亲手为她戴上，说："晴晴，你是我最亲的人，以后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苏晴哭了，抱着她说："晚晚，我一辈子都不会摘下来。"
一辈子。林晚看着照片里那只镯子，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见苏晴，是在她"假死"前的那个雨夜。苏晴帮她整理行李，手腕上空空如也。她当时问了一句，苏晴笑着说："镯子太贵重了，我怕弄丢，收起来了。"
原来不是怕弄丢。是怕戴着它去**，会留下证据。
"周牧野。"林晚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爸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周牧野放下枪，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林建国虚弱的声音响起："牧野……晴晴今天来了……给我带了新茶……味道有点怪……我可能太敏感了……但如果我出事……保护好晚晚……别让她查下去……有些真相……不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