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肯吃我给的草莓。她一直骂，骂了三个月，嗓子都哑了也没停。”

“她在骂什么？”我问。

“她在骂陆司珩。也骂我。她说，你们这些帮凶，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宋念把手伸进卫衣口袋，掏出一个U盘和一本泛黄的手写笔记本。

“这是账本和交易记录。NW-01、NW-02的完整档案，还有买家信息、汇款记录。他藏在我这里的。因为他觉得我这辈子都不敢背叛他。”

她把东西放在我手里。

“现在，我敢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怕他报复**？”

“怕。”宋念说，“但我更怕NW-04。”

“什么？”

“下一个被他盯上的女孩。我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多大，不知道有没有父母在等她回家。但我不想再听见有人说‘好甜’之后，第二天就死了。”

小花园的风很大。宋念的头发被吹散了，她没有理。

“温医生，这是你教我的。你说你是医生，不能**。我不是医生，但我当了十一年的帮凶。够了。”

**章 账本里的血色名单

我把U盘和账本交给秦昭的时候，她正在审陆司珩的财务总监。

看到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她的手顿了一下。翻开第一页，是NW-01的手写记录——姓名、年龄、血型、配型结果、摘取器官、成交价格、买家信息。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字迹娟秀，是宋念的字。

第二页，NW-02。第三页，NW-03，宁晚的名字后面写着“待手术”。

秦昭合上笔记本，深吸了一口气。

“宋念人呢？”

“我让她回病房了。”我说，“她说她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

“作证。”

秦昭看了我很久，然后拿起电话。

当天下午，宋念被正式列为证人保护对象。**妈赵秀兰被警方从陆司珩安排的“疗养院”接出来，转移到安全地点。

宁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我家客厅吃草莓。

她愣了。

“你是说……宋念不是坏人？”

“她是同谋，也是受害者。”我把宋念从十三岁到现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宁晚看着手里的草莓，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